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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与流氓
日期:2003-12-27 | 分类: |

旷班一天在家修养,顺便看了《手机》。
笑料
“《有一说一》节目主持人严守一”,这句话是我觉得最为好笑的电影台词。让我联想到的另一句自编台词是:“《有啥说啥》节目主持人叶沙”。生活中的笑料远远比电影中的多,刻意或者无意的丑化,将是对此人最为淋漓尽致的亵渎,我喜欢这样。
做作
费墨的角色如果不用四川话演绎,也一样可以起到应有的作用。这不同于《寻枪》,非要用方言才精彩。也许是张国立的语言上的做作,亦可能是张默拳头上的做作,总之,这是全剧唯一的做作。
台词
早就听闻《手机》的台词如何如何拽文,那个“审美疲劳”已被传烂,其他诸如萝卜,狗熊之类的句子确实有那么一些意思。至此,我想起了孟京辉,他的电影与话剧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以追求台词效果来给大家创造一些不同凡响,比如“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她来寻找黑鸡蛋”。黑色幽默的台词让人们的笑变得不再肤浅,从某种层次上讲,这是好事。
情妇
《手机》中的情妇不同寻常,她像一个摄取精液的妖怪,而对于名分丝毫没有要求。一般情况下情妇在情人离婚之后必定登堂入室取而代之,可武月却没有,单凭这一点我就早早断定她不那么简单,她的野心之大不是一个主持人的二房可以满足得了的。这类女人的存在,是给普天下的男人一个警告——上了我就够你麻烦的了!
开会
“开会”应该是这年头男人们最大的幌子,无论成功与否,只要是有份工作的男士都可以随时随地拿来套用,哪怕你是在酒店的客房里同情人开着春宵会。看过手机以后,当我们在听到“我在开会”这话后,需要继续问三个问题:一,开什么会;二,在哪儿开会;三,和谁开会。
谎言
通常情况下,男人的谎言在精明的女人面前不堪一击。女人都长着小狗一般灵敏的鼻子,如同007般聪明的头脑,外加福尔摩斯式的洞察力与侦破力,那些粗制滥造的谎话好似大餐前的开胃酒,我倒是很喜欢戳穿谎言,看着男人拙劣的自圆其说,万分有趣。
骗子
有时候说谎话的人未必称得上是“骗子”,够得上骗子便是处心积虑的结果,而处心积虑并不是代表在乎,它只能标明男人的觉悟底线。骗子分很多种——情骗,财骗和色骗。你想做哪种?先交份可行性报告给我,看你够不够格。
移动与MOTO
《手机》比过去冯小刚的任何一部电影都来得商业,它商业的彻头彻尾让我想到《楚门的世界》,所有在真人秀里出场的道具都将被推至镜头前,由主角的妻子朋友或者邻居告知品牌、产地和功能。科幻电影中的情节被嫁接到《手机》上实在让我头昏,时不时出现的中国移动通信软广告和MOTO的新产品,使我感觉这是一部纯粹的厂家投资的软电影。
商业
我相信当成千上万的普罗大众观看好《手机》之后,有不少人会在2004年初选购新手机时想到这部影片,其次想到去看一看MOTO的新机型,再者会考虑使用中国移动通信的SIM卡。在此,我真为联通着急,他们也应该出资拍摄一部《CDMA》,跟风《手机》媲美《2046》。
男人
世界上的人里头,除了女人就是男人(暂且不说人妖这类非常规胎生动物)。男人之所以神气因为他是男人,他们粗犷暴戾,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不负责任。此时,我想感谢木子美,感谢你现身说法给男人们上了一课。
流氓
今天我也耍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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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过千山万水,留下一道鼻涕
日期:2003-12-24 | 分类: |

回暖的午后,我开始消化胃里食物。午饭是便宜的牛肉煲仔饭,整整一碗被酱油渲染过的米饭上搁着3片微微泛红的牛肉。我的喜好非常单一,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没打算写什么文章,只是这时间闲着也是闲着,上网上腻了就习惯性的码两行字给自己看看,因此在接下来的文字中将充斥着无与伦比的沉闷。
从上周二开始我的生活犹如安装了变速齿轮一般开始急速运转,当我如愿以偿的变成一块回锅肉之后,内心的某些部位正经历着一场革命。我想我是幸福的。
胃口的电话号码更改了,在很长一段日子里我找不到她,过去的她整日整日呆在家里看碟写字,她的留言版里堆满了文字砌成的塔。我总以为她只有在文字里才能把自己释放,离开了写作,她将不能成活。可如今,她打算关了自己的留言版,关掉网络世界带来的噪音。她正在好好读书,认真参加考试,和一个日夜颠倒的男人谈着漫长而离奇的恋爱。我看见了那个男人,在上周末的一个傍晚。
就像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里跟熟识的朋友唠叨那样,我对谁都能不当回事,可对他却不行。我老也躲不过那种因神经抽搐的带来的痛楚,好似被捏住七寸的蛇根本没法解救。21个月前,我们几个人就坐在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窗外是春天匆匆的脚步,我们的嘴巴肆无忌惮的谈论起不着边际的谎话,每个人都是假的,从里到外无一幸免。我曾说你的鼻梁像公园里的滑滑梯。如果可以,我愿用这样的方式来亲近你。后来,你就属于别人了。再后来,你就淡出了我的视线。最后,我们终将谁也不认识谁。
整个上午,我就开着两个窗口,比对林少华和赖明珠各自翻译的《挪威的森林》,这本小说我足足看了6遍,今日翻出不同译本再次阅读,其中的游戏成分占了绝大多数。可能是先入为主的缘故,也因为对林少华细腻文风的喜好,造成对赖明珠的翻译相当反感,我总觉得他的文字功底比不上前者,而在对文本的细微洞察力上更不及林先生。村上的小说在他笔下倏然变成了粗糙的作品,在语言的处理上实在让我厌烦。正如观看非国语电影一样,很多时候不同板子的DVD带给我们的将是不同内涵的电影寓意。翻译的风格直接导致作品的流向,几年前,我曾愤愤地将一本粗制滥造的《洛丽塔》扔进了垃圾桶。
我一直在思忖,本月排名第一的大事是进报社工作,成为准专栏写手还是电台当家花旦的卸任?后经反复权衡,我选择后者。对我来说找到一份新工作的频率是每三个月一次,找到一份好工作的频率是两年一次;专不专栏的事还要等到明年2月才能兑现;而DJ的卸任却是千载难逢的大喜事,因此它被列为本月马小天事件薄里最为激动人心的头条新闻。现今,我已很再用确切的形容词来表达内心对于这么一个人的感觉,不是我能力所不及,而是该用的都在过去两年多里用得彻彻底底一滴不剩了。我成天就盼着她能闭上嘴巴停止屠杀,把那些天花乱坠的道理统统吞回肚子里好好审视一下自己,从头到脚把自己洗干净了再出来见人。可她就是杵在那里不下来,天天靠欺骗群众的耳朵领取犒赏,穿着皇帝的新衣在人前人后裸奔,末了来一句“道德标准”,把自己的荒谬装扮成真理,把一出又一出闹剧演成正义之歌。也许是上苍也腻烦了她,趁着电台节目的改版,你给我下来吧,亲爱的谎话大师!
面对窗口,是跳下去还是继续等待微薄的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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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一团棉花糖
日期:2003-12-22 | 分类: |
自从18岁那年夏天脑子里突然萌生了报考某电影学院戏文系的念头后,我便开始高频率接触路边DVD小摊和沪上一些较为知名的音像店,广泛搜罗碟片阅读电影杂志,以期在挤破头皮之前先对惨烈的入学竞争有个主观上的好感,同时给自己留条后路,即使被人踩在脚下也不枉此行了。我是个极端敏感的人,看了电影之后我的敏感也变得无以复加。我常常把一些琐碎却痛彻心扉的镜头深切的印刻在记忆里,在某个适宜的场合拿出来让自己沉浸,所以朋友们说我不适合观看法国电影。
如同记得《新桥之恋》里,德尼·拉旺在茱丽叶·比诺什丢下他回去治疗眼疾时,掏出了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左手手掌一枪把它打烂一样,我的脑海中一直停留着蓝魔球迷左眼角被深圳球迷扔过来的硬物击中淌着鲜血的镜头。前者是内敛的痛,后者是张扬的愤。
我知道来自上海无数绵软的声音敌不过神州大地的一整片唏嘘声,当上海人在深圳干净的输掉3个球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显得不那么名正言顺,来自四面八方的嘲讽与嫉妒汇聚成最为刺耳的骂声,把本就不那么硬朗的上海男人绕成了棉花糖。当吴金贵扯着嗓门大声叫嚣“我们赢了17场”的时候,看热闹瞎起哄的家伙把这话当成臭屁的马后炮,深圳人因为这场无关紧要的胜利俨然成了被人拿来攻击申花的利器,当一个人、一件事被推上浪尖变成平常老百姓闲暇之余的八卦对象,他们的身不由己与无能为力同样是悲哀的。
一大拨人围着桌子吃饭,当一个上海人开玩笑的代表申花向一个天津人表示感谢的时候,略带酒意的天津人顿时瞪出微微发红的眼球说了句“申花这个冠军拿得太恶心了!”正当上海人楞在那儿没反应过来之时,他又拿着一根纤细的筷子作为话筒逐个采访着在座的各位酒友,一圈下来几乎个个都表示了对申花夺冠而衍生出来的恶心。上海人的窘迫无处遁形,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们里头有几个上海人啊?真是的!”不曾想,在座各位齐刷刷的掏出身份证,上头赫然印着上海的地址。如今在上海已经不能单凭身份证来辨别籍贯了,他们有些是大学毕业就留在上海工作,有的则是通过政策在上海买房成了新上海移民。他们对申花足球的感情和我这样出生成长在上海市区小弄堂里的上海人是绝对不同的,他们从宏观的角度和舆论的分析来看待上海足球,这也许是理性而中立的,但却遗漏了最为纯净的感情。在他们看来那个镜头也只不过是简单平面的流血,如同所有意外擦伤挫伤一般无足挂齿,可我看到的却是对申花足球最为忠心的镜头,那是张扬的咆哮。在我的世界里,当一个人把爱融化在心间,任何举动都将被冠以爱的名义。
现今上海足球成了名副其实的大杂烩,好似那一桌聚在一起吃饭的人们,对于上海足球的爱将被赋予更为广义的解释。越来越多的新上海移民和那些转会上海的外地球员,他们对于城市和足球的爱也将被重新定义。当人们面临选择,面对诱惑,假使心中的爱不坚定,他自然会感觉到苦恼和矛盾,在左右权衡中不知所措,正如那些为了无数外因而转会上海的球员,他们始终无法找到归宿感。而我,在纷乱的世界里永远记得你的模样,无须彷徨和摇摆。属于你的镜头将被无限拉长,即使此时此刻你不在这里,也依旧能像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在长长的公路上留下你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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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惆怅无懈可击
日期:2003-12-17 | 分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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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味精浓汤
日期:2003-12-15 | 分类: |
昨夜第一时间看完了《无间道III》,带着一些毫无头绪的感觉匆匆钻进被窝,直到今早醒来。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无间道就是在反反复复。
全篇统一的黑蓝色调,和谐的西服套装,紧凑且不断割裂的片段,衔接起由无数大牌明星操刀完成的一部香港制造。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关于无间道的评论定会像水仙花的根须一般日夜暴长,直到盘满整个玻璃花盆。是非淹没掉实际,道理掩盖住虚无,无间道号称香港版《教父》,其中好坏或者说是否存有可比性自然不是我等之辈可以随意指点批评的。而事实上,我对影视评论至今为止还是门外汉,如同分辨不清白薯、红薯和甘薯的关系,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大声宣布:这是一只生的山芋!
所以对于无间道III,我除了隐约存在而又触摸不到的感觉之外,一无所有。
我把所有生成这类感觉的电影称之为好电影,好电影与坏电影的区别在于是否能够把我打倒。我想无间道III让徒生莫名感慨的原因是梁朝伟亲吻时难看至极的嘴唇动作和刘德华奇迹般的不死神话。约定俗成的规矩告诉我们,好人总是不死鸟的化身,在结尾时的不死神话终于让受尽煎熬的刘德华戏剧涅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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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块久煮不烂的回锅肉
日期:2003-12-01 | 分类: |

这段日子过得不着边际,意外的惊喜打破了一贯松散却又让我自得其乐的作息习惯。每每在黄昏时分搭乘破旧颠簸的公交车穿过长长的商业闹市,在湿漉漉的大街上摸索着随意排列组合过的门牌号码,在高楼大厦的大堂里擦拭鞋底的尘土,关进银白色的电梯,踏上绵软的地毯,寻找素昧平生的脸,坐在阔绰的办公室,等待飞沫的交谈。我不得不游走在梦想与现实之间,当我面对着DELL液晶显示器的后背,瞧着黑色办公桌对面那个单眼皮,穿着质地柔软的白色高领羊毛衫的女子时,内心的梦想如同宏基笔记本广告里的那一群饥渴的蚊子一般展翅高飞,飞满了整个房间,飞到单眼皮的眼睑上,飞进她的鼻孔里,让她有了强烈的打喷嚏的欲望。我以为这是接受的讯号,她会爱上我那些梦想的蚊子。
单眼皮女子的背后是一览无遗的新老上海交媾的场景,在暮色的衬托下发出了浓重的被世俗勾芡的叫唤声。我一直都喜欢高楼里的落地玻璃大窗,曾经无数次在这样窗前目送消逝在无形中的时间,望着江对面的大时钟,计算着流失与获得之间的函数关系。看着浑浊的黄浦江水承载着来来往往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船只,每日每日听着这些船只轻重不一的呜咽声,划过江面穿越时空,偷偷藏进神五的缝隙,移民去了无限大的宇宙。我想自己会很快离开这里,奔向更合乎情理的归宿,把43千克的身体交给另一个主,把21克的灵魂留给某一种信仰。
上车前花了五毛钱有的放矢的买了一份单薄的报纸,迅速找到一行小小的地址,开始第一次的旅途,我想是时候把身体交出去了。因为我已经看完了家里所有的碟和电脑里所有的小电影,开始厌倦每天12小时的睡眠及没完没了的麻辣烫午餐。我的金钱在流失,知识在匮乏,运用形容词时显得捉襟见肘。我每天只看20页的书、上2小时的网、走100米的距离,却要对付21世纪的光速发展,我把青春付给了残留着甲醛的新房子和频繁更换工作的男朋友,月亮重新升起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单眼皮正幽雅的向我致歉。
满屋的蚊子四散开来,越过没有关上门,飞去了庞大的良好运作着的机械车间。我想你确实感受到了我,因为你刚打完喷嚏,正用右手抽取面巾纸,下一步打算象征性的抹一抹鼻子。在现实面前,我的猜测如此精确。
在偌大的车间里随意走动,人们忙碌的身影仿佛一只只工蜂,我捕捉起肆意飞舞的蚊子和一部分贪玩的尸体,装回梦想的牢笼,等待下一个双眼皮的操一口普通话的北方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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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人的广播体操
日期:2003-11-14 | 分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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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向前,头也不回
日期:2003-11-10 | 分类: |

这两天上海倏然冷了下来,毫无防备的我一时间居然不知该穿着怎样的衣服出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身体预示着季节又被翻新,时间向前,风也向前,我亦要向前。
再过两天,我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将累积到27个月,从开始到现在我似乎仍旧不存信心。同时也在渐渐减少谈及他的文字出现,回避着若干种若隐若现的危机。他不愿记起的东西常常堆积在我心头,我活在过去里,仿佛远古残留下来的精心雕琢的壁画。我始终在说服自己,时间向前,爱亦向前。
阴沉的日子写不出字,手脚冰冷,眼睛迷糊,字体重叠。却还要不断酸自己,像只腐烂的橘子用干枯皱折的表皮包裹内在的酸楚。
PS点流水日志:
昨天看了喜爱的申花,沉浸在自己兴奋的海洋里,我总是习惯于寄托,把过去现在未来统统寄托起来,那感觉纯洁了许多。
回来的路上买了小津安二郎的电影特辑(一)——《秋刀鱼之味》(An Autumn Afternoon)、《秋日和》(Late Autumn)、《早安》(Good Morning)、《彼岸花》(Equinox Flower)、《东京物语》(Tokoy Story)。
半夜,对面底楼天井里的狗狂吠不止,扰了我的睡眠。我总觉得那户人家必定出了事,入室盗窃或是抢劫杀人。可始终不见警察的身影,一派太平盛世,结果自然不得而知了。
睡觉前,读了苏童的《妻妾成群》,文字很有力量,穿透力极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