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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我的11月1日
日期:2004-11-01 | 分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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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遗
日期:2004-10-05 | 分类: |

发现自己很长时间没写博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逛来逛去逛到这里,每一次总是失望得离开。写字不过是敲打键盘,用熟悉的中文组词造句,通过词组和句子构建段落,然后有意无意的要去营造某一种氛围,这氛围必定趋向灰色调,好象不那样,我便会不认得这是我自己的写出来的字。
也不用奇怪或者质疑,就是这样,原本就是这样,我只会用一两种固定的模式写句子,写在报纸上和许多认识不认识的同事的字放在一起的时候,我用呆板的调子,形容词运用的相当有限,偶尔的点缀也只不过是因为太熟练而忘记了其他字眼。
写字成为生活工具,这确实我的梦想,而且是唯一可以变为现实的生存方式,我也曾做梦,幻想我的小说能够在上海书城那样硕大无比的地方爬上排行榜,或是被摆成漂亮的形状堆在书店显著的地方,大人小孩经过的时候都会拿起一本随手翻翻,觉得好就买下,觉得烂就扔回去。亦或在书城二楼的某一个桌子前面坐下,身后拉出一道血红色的横幅——XXX畅销小说《XXX》现场签售会,然后男男女女,无论到底知不知我是哪根葱,都抱着这本装祯精美的小说,排队等着我在扉页上划下潦草的大名,接着拿出一台超薄的SONY T1对着我咔咔咔的拍, 叫着我的名字,以求与我的双眼对视,拍出一副炯炯有深的样子,争先恐后要与我握手,即使握不到,摸一下皮肤也好,最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三步一回头,意忧未尽的样子。
这些并不离奇的幻想都缘于娱乐频道的每日新闻。
现在我的字到底值多少钱,我心里确实没底,可能就是5毛钱吧,可能还要加上报社给的稿费,统共也就几百块钱,而我要做的就是定下主题,上网搜罗相关资料,复制粘贴到采编平台,然后删拣要的还不要的,组合罗列,加入大小标题、连接词和一些个人的主观意见以及少许的采访所得,润色加工,最后成型。我的字值多少钱,其实我心里明白。
写小说吧,还是写小说单纯,我曾经千方百计的让自己朝着那个方向走。可后来呢,后来,我成了报社的小记,不是新闻系不是中文系,甚至没有名正言顺的毕业证书,一纸天花乱坠的简历和足够唬弄人的长篇累牍的散文和诗歌,让别人相信我是个能驾御文字,能胜任记者工作的家伙,于是就开始了这般卖字的生活。
其实我的生活和工作都还是不的,有的时候坐在回家的公车上还会因为满足而微笑,我可以买我想要的名牌运动衣和鞋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必考虑一碗味千拉面到底值不值20块,想叫车的时候手一伸就上去了,不会再去寻找有没有可坐的公车或是地铁,有些时候真的感慨生活对我已经很厚待了。知足吧,当我看到路边收废纸的老头,心里总是不好受,他们的孩子为什么不能给他一间干净的屋子和一年四季不用发愁的饭菜呢!
看《2046》的时候,我总感觉窒息,爱情这东西太不是东西,离愁、叹息、无助与坚忍,想却不能去,恨却不能走,欢愉极其短暂,人去楼空便是无止尽的悼念。你来了,我为你开门,你走了,门却迟迟不关上,像一条长长的尾巴,摸着门把就好似摩挲着你的肌肤,冗长的回味带来绵延的逶迤,苦的是留下的人,伤的是两个人的心。
想念一个人怎么治?——见到你想的那个人。假如那个人已经不在,那就随着时间慢慢化作回忆,沉淀在心里。跑去山上找一棵树,向树洞诉说你的想念和回忆,没有人会听见,没有人会记得。
当你的满脸胡茬磨擦着我的嘴唇,我知道,另一段想念又将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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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
日期:2004-08-27 | 分类: |

1、今日发烧。像一场告别仪式,腾出空间让该来的人回来。对不起,我占用了你的丈夫,我知道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报应。
2、据说每发烧一次,人就会聪明一点,我估计我再发三次烧,就赶上爱因斯坦了。
3、我一声不吭,验血和打针,因为我真的不觉得痛。痛和痛苦有时是完全不同的,痛是瞬间的刺激,而痛苦是长久的抑郁。
4、在空旷的急诊大厅里,我的白鞋踏着光滑的地砖,发出轻微的尖叫。我是一个特别的病人,因为我的心中坦荡无物。
5、过去的四天,是不一样的四天。我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它,如果开了头,那就永远收不了尾,我是一个形容词的优秀驾御者。
6、已有数十日没有写博客,这些天里上海一个劲的下雨,空气潮湿闷热,但在晚上能够吹到夹杂着泥土气息的凉风。
7、住在市中区的嘟嘟感觉很幸福,那里交通便捷,饭店繁多,银行和便利店鳞次栉比。17楼的窗口可以看见延安路高架上车水马龙的景象,它们永远不会停歇。
8、工作又进入一个循环,这是一种状态,它足以让人停滞不前,而我应该继续尝试着突破。
9、我扯着嗓门在音响效果奇差的上海歌城唱一首歌给自己听,歌词用来告慰即将又一次离去的人,音乐用来纪念这一场疯狂的消耗。
10、我宁愿倒在你怀里,当一切不幸朝我飞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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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值,价值,我到底要什么?
日期:2004-08-15 | 分类: |

开始衡量价值,一个女子对于一个男子的价值,一个女子需要男子为她付出的价值,一个女子在男子心中的价值,一个女子的自我价值,社会价值和空想价值。傍晚是什么价值,深夜是什么价值,凌晨是什么价值,清晨醒来又是什么价值。如果不谈感情,这些价值在分开之后又会变成什么。如果只谈感情,这些价值在激情过后是否会演化为一种负累。我们在相互拥抱和吮吸对方的时候,这个价值能否得到升华。我们在挥手道别的时候,这个价值会否转化成一种叫作思念的东西,来维系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再原始不过的肉欲。
满屋子青年男女,总有一个能看得上眼,就像我走进这间屋子,总有一个谁能看得上我。然后开始试探着交流,询问年龄、工作,互相褒奖一番。接着尝试留下电话号码和网络通讯方式。在整场活动中好似有那么一点默契的时不时对视一笑,在心里画个美丽的泡影。假如能找到一两个共同的话题,就可迅速拉进距离,可能一起走出聚会,可能朝一个方向回家,可能在说再见之后等待下一次的不期而遇,但大多数情况下两个人就此形同陌路。
体验价值,体验试探,体验期待,体验挂念,体验一次分离和一次相聚,体验绚烂之后的寂寥,体验孤独时的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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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是突破的先行词
日期:2004-08-10 | 分类: |

我总是文不对题。
想着要写游记,趁我还没有将它遗忘之前,把至今为止生命中唯一的一次远行化文字,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这一趟旅行一个交代。可惜,开了头却始终无法往下写,真的是感到害怕,不平衡的负重感。害怕文字下的旅途变了样,害怕特殊情愫下的文字串了味,害怕不真实,害怕太真实,害怕一切一切统统附注文字之后,是一种彻底颠覆的绝望。我不知道还要害怕多久,还要拖延多久,还要为这样的场面掩饰多久,欲盖弥彰的恐惧让人寝食难安。
他的新房子紧依着乌鲁木齐北路上的那家咖啡馆,从窗口探头俯视,就能看到咖啡馆的招牌。他的新房子挺小,租金却很贵,簇新的装修给人以温馨的错觉。它只是一个暂住地,他们会有自己的房子,很大很宽敞的房子,他说要买顶楼复式,有一个大露台,他就躺在露台上抽烟,在钢筋城市里幻想茫茫的烟波浩淼。他是一个幸福的人,这幸福从皮肤里渗出来,当我吮吸他的时候,我能尝到属于他的所有的幸福。
今天收到老李的明信片,来自遥远的丽江。我惊讶于他的细致和情趣,如今这等年岁的老男人还余留这般细微心思的真是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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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
日期:2004-08-03 | 分类: |

你在南京某个十分豪华的酒店套房里给我打了两通电话,第一通是你主动打过来的,第二次则是我再次要求的。我掐着时间和你说话,估计你也观测着月亮的变化同我讲话。电话持续了4分43秒,你在漫游,我在上海。
我滔滔不绝的与你讲述我们报社领导破到极点的办事效率,你嗯嗯啊啊听我把该讲的都讲完。我说你今天忙不忙?你说刚到第一天不忙。我问你有没有看我今天写的整版,就是那个被人批斗到晚上9点半的整版,你说今天没看。我说我从明天开始又要为健康选题思索到脑细胞枯竭,这一次也许会做有关隆乳的方方面面,采访对方很难找,关键人物很难挖,事件把握很难掌控,新闻写作的质量很难令人满意,你说这个听来挺好。我说你是不是已经有点迷糊想睡觉了,你说没有。我说要不你抓紧睡觉明早还要接着工作,你说好啊。于是我们开始互道再见,我先说再见,你也跟着说再见。再见过后是喀嚓一声挂机,我记得通常情况下,你会等着我先挂电话。
我们去襄阳公园找了个靠门的凳子坐下,你抽烟,我抽烟,公园七点就关了门。我们去咖喱工房吃晚饭,我吃饭,你看着我吃,因为你要减肥。我们去延中绿地又找了个凳子坐下,你躺在我的左腿上,我用右手摩挲着你的头发和你的脸,你问我有没有瘦点,我说有。有一只猫悄悄跑过,又有一只猫悄悄跑过,两个女孩子蹲在地上逗着钻进草丛中的猫,你说你看见了她的内裤颜色,我补充道:那是红色的,你是色弱,你看不清。我料想这个女孩子今年应该24,本命年。
后来,我们开始亲吻,因为周围的人都开始亲吻。再后来,你开始看时间,你说你要在九点回家。我说好,九点走吧。——刚才这句是谎言,我篡改了事实,因为我希望我能按照你所预想的未来一步一步走下去,不打任何折扣的按部就班。你的世界似乎已经容不下激情所致的任意一种结果,你需要在一个根基牢固的家庭里实现你对人生的完美蓝图,因为你是巨蟹座。我总是在该遗忘的时候记起,在该记起的时候遗忘。
九点到了,你很守时的一下子把我从你的腿上抱起来,当我在突然受惊后双脚落地的那一刻,你适时的吐出了那句话,我们走吧。我甚至觉得这是一个你酝酿已久的道别方式,恰倒好处,一击即中。不留半点可支配和商讨的余地,我也自然没了撒娇的机会。可事实上,我离掌握撒娇还有很远的一段路,你大可放心,我总会压抑住自己以求得对方的满载而归。
在你宣布今天的约会到此结束之后,我们又在延中绿地里绕了两个来回。我分明察觉到你脸上的焦急与不安,为什么焦急,我十分清楚。而为什么不安,也许只是我的无中生有。从延安路的出口走出去,迎面是车水马龙的大马路,我们不明方向,于是只是朝着隧道入口前行。你把我抱起来,放到高出的花坛墩子上,因为你怕我被过往的车子擦到。路口的协管员阿姨死命得冲我们吹哨子,因为这里不准行人通过。我们不得不再次折回,你又把我抱到花坛边的水泥墩子上,还是因为你怕我被过往的车子擦到。我觉得你真的很好,对我很好。我拉紧了你的手,是一种欢快的顺从。
你说你喜欢征服的快感,于是我就说我喜欢被征服的快感。我们穿过肮脏的临时走道,上了天桥。天桥的正中有个脏兮兮的流浪汉,你把我从右边拽到左边,怕流浪汉的胳膊蹭到我的皮肤。下了桥,我们在路口等待出租车,周六的晚上,出租车成了稀货,你在路口四下张望,焦急又一次映在你的脸上,我问你是不是特别累,你点头说是。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我说有车来的话你先走吧,你说不,必须我先走,这是原则问题。我们换了一个路口,在茫茫夜色中等待两辆开往不同方向的出租车。终于等到了空车,一来就是两辆。你的车停在了我的前面,我看到了坐进车里的你,用手顺了顺头发。2004年7月31日晚上21点24分,你如释重负的走了。
我们彼此存在于对方的生活里,走的是一条看似平坦实则危机四伏的情路。今天我又看了吴虹飞的旧文章,就是那个清华的摇滚女歌手加女作家。她的文字里有很多极其鬼魅的东西,看着让人着迷,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讲述,却透出的一股摄人心魄的味道。我说到吴虹飞,是为了告诉你我的感觉,每每看过她的文字,我就有写作的冲动,语言也好味道也罢,希望她的东西能长在我的文字里,于是我就开始漫无目的的写写画画,组词造句,如果有一天,别人能像我看她那样来看我,生活也许会变得比现在更有趣味。
我打算把你当成我的模特儿,脱光衣服摆出各种造型容我一遍一遍的描写,写到最终的无趣。
我,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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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驾驭文字,才能令我心花怒放
日期:2004-08-02 | 分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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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
日期:2004-08-01 | 分类: |

报社同事之间的白热化的明争暗斗简直到了让我反胃的境地,一边在处心积虑的打算导演一出看似天衣无缝的实验剧,一边在你死我活却不动声色的大掰手劲。每个卷进其中的人几乎都忘记了自己原本应该担当什么角色,在这个部门还安然无恙存活的今天。
一个人最危险的的状态就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把自己看得太聪明,以为能把这个世界玩弄与股掌之间。那些自以为是的谋略家,那些想攀附谋略家以求来日飞黄腾达的合伙人,那些苦心步设一招一式的武术指导,在一片荒凉的枯地上企图培植出绚烂的无中生有之果,然后擦干额头上的汗珠,坐在巨大的老槐树下向子孙后代讲述着祖辈们奋斗的传奇故事。
你不是切·格瓦拉,你不是圣雄甘地,所以你只能是凡尘俗子中最不起眼的小微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