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2005-09-15 | 分类: | Tags:



    写完博客再次醒来的早晨,我将独自出发去周遍的城市溜达溜达,再弯到黄山,能爬就爬几下,不能爬就瞻仰几眼,最后逛到苏州,在中秋的晚上看一场五月天的演唱会,虽然对这支乐队毫无兴趣。从苏州开始,陈小爱会结伴同行,希望她不要临时变卦。礼拜一的大清早搭乘特快列车回上海。其实我还可以在外面多游荡几天,反正每个星期的一开始我都空得发慌,呆在办公室也只是瞪着电脑无所事事。

    我的生活已经不可避免的跌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就是这样一直掉一直掉,直到现在。自打和报社签完新合同后,工作状态就没正常过。早记不得有多少次是睡到下午3点以后,记不得有多少天无故不去上班,记不得有多少顿漏了吃的早饭午饭或晚饭,记不得有多少次是看着天慢慢亮起来才拉上窗帘躺倒在床上缩成一团开始日夜颠倒的睡眠。我知道把这些写出来以后,有人看了会不高兴,而且会很不高兴,他一不高兴起来就大发脾气,要么就是对我不理不睬。以前我很害怕看到他那样,怕他一转身再也不搭理我,怕他对着我大喊大叫瞪着那双不怎么大的眼睛,仿佛收纳了整个世界的愤怒。现在我也害怕,只是怕的东西不一样了,怕这些破事影响了他的情绪,仅此而已。其实,我一直很害怕他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掉,但他留在那里也同样让我感觉无力。人最难的就是在去和留之间做出抉择。我想生活之所有会变得极其懈怠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给自己打的止痛针药性已过,阵痛来袭。

    我跟陈小爱讲,我感觉自己在飘,不高不低,没完没了,无休无止,非常孤独。她没做什么回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总之是被过分压抑了。这是整整一个月的南柯一梦,每当给自己一些希望或是为自己编织一些美好景象的时候,就会发现不过如此,我实在无法沉睡到假想的生活状态中去,而且会时刻提醒自己,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幻影,它们很快就会消逝。我曾在某个深夜上海西南面的一个嘈杂的火锅店里掏出手机写下一段自我安慰的话,大致意思是讲,如果觉得现在是幸福的,那就尽情去享受每一分钟,即便以后再也没机会体验了。于是我很高兴,很高兴的将倒在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喝完,就像是喝掉了这仅有的快乐。然后是风,是冰凉的凌晨的风,它们吹起了我的鸡皮疙瘩,让我浑身颤抖,让我明白这确实就是一场如同无脚鸟一般荒诞的邂逅。

    这些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构想写一篇连环套的小说,故事从最小的动作开始慢慢往外绕,直到最后把最大的东西绕进去,再搅乱重排,发现环环相扣,藕断丝连,根本分不清楚哪些情愫属于哪个故事。最后的结尾还没想好,大致是一句无疾而终的话,犹如一跃腾空的高升在炸了第一下以后兀自的掉了下来,再也没有响第二声的可能。

    我现在瘦得厉害,浑身上下除了屁股那里有点肉之外,其他几乎都是皮包骨,肩膀上面的那块骨头已经明显露了出来,整条锁骨也跟着往外突,胸口以下的肋骨根根清晰可见,髋骨突得像盆地周围的高山。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正常做爱了。周末的时间里,我则更像是一只爬虫,蜷缩在房间的一角,目光呆滞,整整一天不讲话不和外界接触,或者就是什么也不干,从白天睡到晚上,从晚上醒到白天。有兴趣的时候打开博客码几行,没兴趣的时候打开word写稿子。博客写得死气沉沉,稿子写得阴阳怪气,没人会责怪我,也没人会质问我,我好像真的是浮在空中,制度规则条例都与我无关,我就是这样存活着,有时像一团空气,有时像一颗尘埃,有时变成眼中钉,有时化为眼角泪。

    人就是喜欢折腾,太平淡的生活会让他们觉得索然无味,但太激烈的活法又叫人无所适从,所以人人都是贱坯子。有些事就到此为止了,它们应该会被烧成灰撒进大海里喂鱼,三文鱼、金枪鱼、鲷鱼、蜻鱼、鳟鱼,还有好多我叫不上名字的浅海鱼和深海鱼,它们会变成日本料理再次端到你的面前,沾着芥末吃掉它们,你才能圆满。


  • 911周末,台风呼啸

    日期:2005-09-12 | 分类: | Tags:



    又是台风侵袭的深夜,这是今年的第二次强台风,但感觉上比不过一个多月前的那一次。那天晚上我找了三个人在我家楼下的棋牌室内搓着麻将,整整一个晚上听着窗外呼啸的狂风和暴雨,手里摸着粘乎乎的麻将牌,看着满桌的筒子条子万子,盘算着如何将这些牌组合起来换取末了的一声“胡”,顺势把身前的牌一下子推倒,那感觉实在好得很。以至于现在一看到下雨刮大风就想要搓麻将,这大概是个有趣的习惯。

    还是说台风,由于台风的来袭,我在今天这个礼拜天变得异常的百无聊赖,于是就睡了整整17个小时,从凌晨一点睡到傍晚六点,若不是陈小爱的电话我大概还要睡下去。说到陈小爱,我的无聊与她不无关系。在刚刚过去的那个星期五下午,她在MSN上突然告诉我要去天津散心,晚上八点十分的飞机。这种事为什么就从来没有发生在我身上过呢?其实我很希望在某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里,我也能突然整理好简单的行李和尽可能少的必备物品用最快的方式离开这个城市,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呆一阵,甚至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包括陈小爱。一走了之是一种态度,我们就是因为顾虑的东西太多,才导致很多事情没法做到,才会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如果真的能把什么都放下,那现在的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陈小爱算是一鼓作气的走了,礼拜六的半天班不去上了,礼拜天的书也不去念了,在天津那个傻了吧唧的城市里东游西荡,不过还是有人陪同的,否则她也不敢贸然前去。她不在,我自然没什么活动可安排的,周末本来就是无趣的,这样一来倒也无聊的彻底。我在星期六的上午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去了钱柜,从加拿大回来的表哥请亲戚们唱歌,他一身粉色花衬衫,右边胸口有一大块刺青,具体刺的是什么我没看清楚,大概是龙,或者是老虎狮子之类的猛兽。一起唱歌的还是我妈,我姨妈,我外甥女。重点要提的是我的外甥女,这个1990年9月出生的女孩子到目前为止也就15周岁而已,但她居然已经发育成这个样子了,胸部、屁股还有大腿基本和成熟女人没有一点差别,前凸后翘的让我傻了眼。想当年,我15岁的时候连个例假都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更别说如此浑圆的乳房和结实的臀部。现在的孩子都营养过盛,发育过早,估计她以后是甭想再拔个子了。

    我哥应该算是个非常有想法的男人,现在我是这么认为的。当年考高中的时候学习成绩就很不错,志愿单上填了四个市重点中学,低一等的区重点楞是一个没写,之后就直接填上了四年制的当时在上海很有名的中专的计算机专业。最后大概是一门平时很放心的科目考砸了,一下子掉出了四个市级高中分数线外,进了那所有名的中专。

    那时候的计算机普及率并不高,他就在那个时候接触了计算机编程,并且一路成绩斐然。还没毕业就被好几个软件公司相中,期间他还自考了计算机的大专课程,十几门科目都顺利过关,在他中专毕业的时候同时拿到了大专文凭。在他19岁的时候就以大专学历开始工作,从第一个月的1200块,到第二个月的2400块,到后来的5000多块,薪水的涨幅度相当快。那时候我还是个在学校里胡作非为的小屁孩,天天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苦口婆心的教导,不要上什么课都讲话,不要在自己不喜欢的数学课上睡觉,不要下课后去网吧玩……那时侯的结论是叛逆,老师跟我妈我爸说我是叛逆的,很莫名其妙。其实我天生就是不喜欢上课安安静静,不喜欢代数,不喜欢放了学就回家。现在看来并没有错,我比那些个上课不讲话,数学分数很高,放学就回家做功课的同学有出息多了。

    继续说我哥,当他在那个软件公司拿到5000块钱以后就打算跳槽去更适合他的地方,于是他就去了阿尔卡特,后来当他在阿尔卡特拿到7000块钱以后又觉得应该有更好的工作,然后他就去了可口可乐,当他在可口可乐做了一年以后,又觉得掌握的东西不够用了。去年年底他就去了加拿大读大学,据说那个国家对计算机程序方面的人才有比较优惠的政策。当时他妈妈也就是我姨妈极力反对,因为她觉得她的儿子已经很好了,再说他们家也算比较有钱,根本没有生活压力,为什么她的儿子那么不消停,为什么要去冷得要死的加拿大读什么狗屁大学。但最后我哥还是带了几十公斤重的行李飞过太平洋,读书去了。今年他26岁。双子座。

    男人还是要有点想法的,对自己的人生要有规划。不能随随便便就谈个朋友结个婚生个孩子什么的,那样和女人就没区别了。

  • 琐碎

    日期:2005-09-08 | 分类: | Tags:



    文字用来记录,记录一些容易被忘记的事或是不经意被提及的事。近来总是很不愿意面对着电脑写字,工作亦是如此,写字好像是一种仪式,必定要做好准备才可以开始。

    叙事开始:
    出现巨大裂缝之后的某一天凌晨两点,我突然决定穿上裤子和衣服,揣上一百块钱去静安钱柜唱歌,借此宣泄一下当时的愤懑无助的积郁。走出大楼在楼道口发现了一只手掌般大小的猫,它正用微小的声音发出求救的信号,我知道它一定是饿得发慌,前一天的下午和晚上我分别看到两群孩子围着它玩,那种玩法分明就是虐待,他们拎着猫的尾巴把它拖过来拉过去,年少无知的孩子们变成了一个个欠抽的小兔崽子。当晚我就带着小猫去了钱柜,在门口的便利店给它买了吃的东西,用钱柜的烟灰缸做食盆喂饱了它。之后的几个小时,它就在我时而狂躁时而温婉的歌声中沉沉睡去,那一刻我想它应该是感觉幸福的。它小得让人爱怜不止,就这样它在我家的客厅住下了。

    在小莫上我家淘片的次日上午,我被一个突兀的电话吵醒,那是一个约我吃午饭的电话,在梦里的我不知所云的嗯嗯啊啊就挂了电话,大约五分钟后突然清醒的认识到我居然要在星期天上午就爬起来洗梳完毕等待别人请我吃午饭,而所谓的午饭只是简简单单的麻辣烫。约定的时候是挂完电话后的两个小时,也就是大中午12点半。因为惦记着时间,这两小时睡得恍惚至极,噩梦连连,总感觉自己因催促而慌忙,不时的从各种地方掉落下来或者丢失什么东西。眼看着时钟快要走到12点半了,我艰难的从梦境中将自己拉出来,拨通邀请者的电话,殊不知这人正在离我甚远的地方进行着午餐活动,而两个小时前的邀请被一句道歉带过。他大爷的,什么人嘛,不能因为许久以前我曾这样耍过他一次就以牙还牙。我因为生气而决定立刻去买辆自行车犒劳自己。

    其实我想讲的是我买的自行车,在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开开车行买的,那个车行之所以叫“开开”是因为它坐落在开开大厦的底楼,这幢大厦目前的经营状况如何我不知道,但显然不怎么景气,哪个办公楼会将自己的大厅租给卖自行车的呢?继续说车行和自行车,顺着买车指示牌,我走进了车行,和十年前看见过的车行大致没有什么区别,一排一排的自行车以品牌区分列开,唯一不同的是,以前卖的全是人力自行车,现在绝大多数卖的是助力自行车,标价都是四位数的,而人力自行车的价格明显下降了不少,过去高贵的捷安特已经跌到了过去永久凤凰的价位了。我在捷安特的车前停了下来,转了两圈发现一辆红黑相间的车很不错,价格也不贵,招呼了半天服务员没人搭理我,而卖助动车的地方好多工作人员在鞍前马后的服务着,看来人力自行车确实没什么赚头了。于是我自己骑着车在偌大的车行里穿来穿去试试性能,直到我穿了好几圈仍然没有人理睬我,当即因生气而决定就买这辆。径直推到收银台要求付钱时终于有个男生跑来跟我讲话了。我花了近千元买了一辆自行车,三把结实的锁,上了牌照,装了挡泥板,心情愉快的离开了车行,开始了自己的单车生涯。我上班骑下班骑,看小爱的时候骑,买东西的时候骑,非常高兴。

    就写这些好了,后面的我又不想写了,就是一些有趣而沉重的故事,比如博士生导师、肿瘤科主任、用8800手机喝功夫茶的商人,他们三个是一个人。长得像我爸年轻时的报社头版编辑、在空闲时给我讲了三个生动感人的故事的前辈、告诉我生活压力其实很大,要养老婆孩子,但又觉得幸福的居家男人,他们三个也是同一个人。

  • 种西瓜得西瓜

    日期:2005-08-28 | 分类: | Tags:



    自打给窗帘加上了遮阳布后,整个房间就变得黯淡无光,无论白天黑夜。绵软的双人床上散乱着堆放着被子枕头衣物和我自己。给电脑接了质量尚可的音响设备,终于可以听见低音贝司了。生活中有时会发生些可喜的事情,有时也会发生些让人深恶痛绝的事,在秋天到来的时候,我的情绪被搞得一团糟。

    想到四年以前,我每天都喜欢坐在电脑前写啊写的,写了些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那些留在榕树的文字至少可以证明那段时间里曾真实存在过的心态。那时写的东西追求唯美和华丽,用了好多好多现在看来都觉得陌生的辞藻,恨不得把一整本形容词辞典都用上。那时的状态很无谓而又充满着憧憬,仿佛写字就是生活的全部,别无所好。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认识到原来写字是可以带来很多快感的,但虚荣的成分很多,看着陌生人的用心回帖,总能一次次满足。

    因为写字结识了一些同样以此为生活乐趣的年轻人,当时的论坛有一个中心人物,人们都围绕着这个基本点去谈论一些什么,后来就慢慢开始朝着每个人自己的方向发展,大概经历了两年多的和谐统一以后,由于中心人物的撤离而树倒猢狲散。当年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就顺其自然的成了往事,现在想来那段时间里,自己算是癫狂的,以写字为生活主题,以文学的交流幌子,消磨了不少时间。当然也因此失去了很多东西。

    现在我也以写字为生,本来很纯粹的写字如今成了商品,继而又要在写字的同时加上别的商业价值,我的字已经不是随便写写的了,要别人花钱才能买。其实我并不希望如此,可事实上目前所经历着的一切就是这般。什么职业操守,什么社会公德,在加了好多零的支票面前早已荡然无存。连顶头上司和顶顶头上司都鼓励大家这么做,这个社会应该就是这样的,牌坊婊子一起做,要做的出色,做的漂亮,做的精益求精。

    秋天正迅速向人们走来,夜晚坐在出租车里,忽忽的凉风吹得我汗毛直竖。回到家,扑面的热气和刚洗完澡弥漫着的水气让人窒息。有那么一个很奇怪的男人住在我房间的隔壁,他们分分合合好几回,男的像找不到女人一般,女的像找不到男人一般,非得搞得昏天暗地折磨来折磨去,都是吃饱了给撑的。我实在不喜欢这样一个猥琐胆小精于算计的上海男人与我住在只一墙之隔的地方,但碍于和女屋主的关系,又不得不委屈着。为什么就有那么多人反反复复去犯同一个错误,为什么要反反复复跑去同一个地点练摔交,难道就不能记得伤疤带来的痛?非要死一个才行?

    最新身边的人包括我自己都躁得很,把躁和天气联系在一起似乎有点推卸责任的意思,但除此之外真是找不到更适合的解释来说明为什么这些人那些人的烦恼困惑都集中在这段时间里一齐爆发。那感觉像是成堆成堆的西瓜一起成熟,一起上市,一起被切开来吃掉一样,目不暇接而廉价无比。强烈建议把犯病的患者关在某一个电影院里一同观看蔡明亮的《天边一朵云》,并且人手一瓜,不吃完不能离座。

    祝愿所有播下恶种的人们都有收成,因果报应如期而至。
  • 八月也许就应该未央

    日期:2005-08-11 | 分类: | Tags:



    今天起得有些早,九点刚过手机哇哇乱叫,010打头的电话把我从梦里抓出来。妈的,这群公关公司的小妮子到现在还没摸准记者们的作息时间,刚一上班就拿起电话一个个打过去问稿子的事,我一生气就不给她出了。不就是300块的事嘛,我哪不能赚去?

    九点醒过来以后就真是再也睡不着了,抓起手边的电话先打到电话局问新装电话怎么个装法,得到的结果是安装费140元,同时还要报出户主的身份证号码。大早上的我上哪找房东的身份证号码,拉倒,既然要140和一串号码,我不装还不行嘛!

    接下来我又操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从网上查来的家政公司的电话,对着电话筒说我要找一个保姆,一周五天过来给我做午饭,其中有一天要打扫卫生。电话那头的阿姨帮我算了算,一周大致工作七个小时,一个月200块钱左右,我一听如此便宜的价格立马确认要个钟点工,今晚上就过来做清洁工作。接着我再问,是上海的还是外地的,是不是安徽的河南的?对面的阿姨说,请上海的一个月就得400多块,差不多翻一倍,还是找外地的吧,我想想也是啊,上海保姆没啥好的,末了还在我家关灯洗澡,私会男人。找个老实点的外地保姆或许能省掉不少麻烦事。请了阿姨之后,每天中午就我有饭吃了,既能有利于身体健康,又能让我按时起床。挺好一事。

    陈小爱给我介绍的男生天天都要来看我接我找我请我吃饭,真她妈烦透了。我讨厌讲上海话的男生,我讨厌身上没肉的男生,我讨厌没读过多少书的男生,我讨厌这个家伙的声音,我讨厌这个家伙说话的方式,我讨厌这个家伙墨墨迹迹的行事作风,我讨厌这个家伙在我工作的时候一个劲的给我发短信给我打电话跟我聊天,等等等等。总之,我是死也没法和这个家伙进行交流,所以我决定以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他,伤害他,直到把他赶走为止。

    然后,陈小爱自己生病了,不大不小的毛病让人头疼。她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病恹恹的怪吓人的。有事没事就发个低烧什么的,要么就是一个月倒两次霉,反正她健康的时候就没几天,哎,为什么长得好看的女人都不怎么健康的呢!希望宝宝可以早点好起来,答应我三个月的游泳诺言可以早些实现。

    我自己的病还没好,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会不会好起来,我想希望不是很大。指甲长了,头发长了,有些东西只增无减,有些承诺不会改变。说过的话总该让它们实现。

    前天傍晚,我站在办公室外的阳台上又一次俯视川流不息的延安路高架,干净的风和潮湿的空气,高架上难得的通畅,让一起看起来如此和谐和平静,好象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埋进了土壤,没有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我们在没有现形前就已归于死寂。姜卓站在我边上,突然说到:“我真他妈喜欢上海啊!”这话一出口,就好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通道,我俩一阵骂骂咧咧,顿觉神清气爽。上海有太多让我存在着的意义,即便与你行同陌路,也依旧能回味到干柴烈火过后久久散不去的焦味。
  • 蒸馏

    日期:2005-08-04 | 分类: | Tags:



    我确实是非常懒惰的一个家伙,驱动双手在键盘上敲字这等平常事一旦被搁在炎热的夏天就显得不再轻而易举。与此相比,我更愿意一丝不挂的瘫在床上,听着空调的呼呼声,两眼直直的盯着凹凸不平的天花板,像一块被蒸透的糯米糕。

    持续的高温就像播不完的电视连续剧——这是我最近一个月来看到最有家庭妇女气质的好句子。

    请原谅我,原谅的我的懒惰,当生活没有更多的刺激,我也将随之变得迂腐。
  • 艺术青年

    日期:2005-07-21 | 分类: | Tags:


  • 日期:2005-07-14 | 分类: | Tags:



    白天写字,瞪大双眼,哈欠连翩,头晕目眩。

    这段时间一直在强打精神,其实每天都困的要死,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原来人是可以被工作压力压垮的。当然我还不至于到如此田地,必要的每日沟通如期而至,我看着对方的脸,想象着导致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可终究是不确切的。每个人都可以猜忌别人的想法,自以为准确无误,可有时真是谬之千里。

    《莎乐美》每天在排,可我每天都去不了。去不了或许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正在工作着。胃口也没见着,周二因为她的突发咽喉炎而使酝酿已久的唱歌活动不幸流产。陈小爱经常去同一个地方出差,极其无聊。呆在报社的时间通常都用来花在电脑前,不说话也不听人说话,该写什么写什么,写完以后该上为什么论坛就上什么论坛。末了,打几副80分后下楼打车回家睡觉。时间大致都在凌晨12点左右。

    去了趟遥远的呼和浩特,接待我的那群人特热情,让你感觉不出商人的狡诈。他们是当地的有钱人,医药、房产、酒店、餐饮,除了娱乐业外所有能赚钱的他们公司都做,而且看上去做的还都不错。老总养了两只藏骜,都还很小,但已凶神恶煞,让人敬而远之。

    呆在内蒙的两天两夜里,吃到嘴里的都是羊。以致于回到上海以后压根不想听见带“羊”的东西。蒙族少女顶着高高突起的颧骨手捧哈达冲着我大声歌唱,唱了一个又一个我听不懂的歌曲,最后死几掰列的求着你把一碗白酒喝下肚,每等两秒钟第二碗白酒又端好了,哇啦哇啦的唱歌之后又是期盼的眼神等待你把它喝下。我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下,最终干掉了三碗。晕晕忽忽的开始发烫,终于一小时后在一个足疗店里睡过去了。

    呼和浩特的蓝天白云是最让我激动的,当城市的上空不再污浊,人们仿佛就能通过身体呼吸,头顶也像是敞开了天门,忘却记忆的最好方式莫过于去一个偏远的小镇体验的与世隔绝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