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空是最好的轻薄方式

    日期:2008-05-28 | 分类: | Tags:

    依旧是坐在amokka的二楼,只是圆桌换成了长条桌,空调从热风调到了冷风。我们经历小半年的历练和捶打终于有些刀枪不入的意思了。合伙人先生说,似乎这些日子不太在意反倒有点绝处逢生的意思。我因为害怕对峙和博弈而逃避出现在陕西北路上的某幢大楼里,而合伙人由于莫名原因大大降低了登上10楼的频率。

    在大幅度放空的一个星期里,我刻意选择颠倒黑白的作息时间,用一盘接一盘的疯狂扫雷和阴郁的《Lost》来驱赶夜晚的空寂。凌晨六点上床昏睡,拉紧窗帘,将手机调至静音,任由未接来电数节节攀升。我不想跟任何人通话,不想发任何公关稿,不想接受任何一个新闻发布会的邀请,而广告客户也自然不会送上门来。没有挂念的人,也没有跟在屁股后面想要了解本人动向的爱慕者,所以不接电话毫无害处。放空真是一件爽快的事。

    我只是这样等着,或者说在不颠覆自己生活的同时顺便等着,谁都有权利选择接近和远离,而当你到来的时候,我会为你提供可乐、香烟、茶、音乐、笑声和宽容。当你离开的时候,我会尽快收拾欢愉后的残骸,抹掉所有的痕迹,将一切回复到原来的样子,我已不想被身外情所牵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而我能扮演的不过就是一瓶料酒。

    总有一天,身边形形色色的人都会消失,又会有另外的面孔出现。那些此生不愿再见的人,央求你们放过我。如果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趁我还没被谋杀之前,请将你们所剩无几的人性挖出来,就当为自己竖一块镌刻丰功伟绩的石碑。那些在我的生命里留下些许美好的人,期望你们能继续和我为伍,毕竟美好这件东西已经变成了奢侈品。那些默默关心我照顾我为我好的人,感谢你们一如既往的善良,我会铭记你为我做过的一切,在心脏的深处为你建筑一个小房间,如果还有机会,我会邀请你推门而入。

  • xbox

    日期:2008-05-27 | 分类: | Tags:

    第一次当演员还蛮无趣的,演着演着居然有点犯迷糊了,如果把灯光再调暗一些,大概真的可以在绵软的床上顺势睡过去。反倒是一号配角对道具产生了极大兴趣,用无牌的眉笔将自己的大壮脸描成一个诙谐的朋克歌手。导演也超级不专业,每每说戏总是辞藻匮乏,只好手舞足蹈咿咿呀呀,配合无厘头剧本、弱智主打产品和妖孽妆容,搞得整个气氛怪诞不已。好在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和半个晚上后,毛片成型(此毛片非彼毛片,其实大家都很想演“床戏”)。

    我在滂沱大雨中返家,还不忘去楼下超local的小饭馆外卖了晚饭,赤脚穿人字拖的决定是相当相当明智的。在这样的夜晚把自己淋个透是最近这段时间里做的最舒坦的一件事,憋太久又不能真的把谁谁谁的脖子扭下来做成精武鸭脖或者把谁谁谁扔到臭河浜里喂水蛭和膀胱螺,只好找点莫名其妙的乐子了。

    自己的事一团糟,还有空去帮人家拍烂剧,真是空虚得离奇。合伙人先生一语道出咱俩的心声。

    好吧,空虚的时候到底应该干什么呢,其实可以关心一下邻居的安危。我用灵敏的嗅觉闻到了一墙之隔的邻居家即将发生一场火灾,而一旦烧起来我也会跟着完蛋,不管是火苗还是救火的大水,总之我的家必将经历殃及池鱼的灾难。所以立刻叫上物业阿姨、119和110们。人高马大的消防队员在我家门口上下窜来回窜,就差破门而入了。作为旁观者的我带着3M的防毒口罩抵御浓重的焦味用DV拍摄平生第一次的遭遇,并和消防员及片警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我突然发现徐汇区的火警和片警还都蛮好玩的,不但好玩,还有巨帅男青年埋伏其中,一扫之前我脑中冷面壮汉的形象。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后,脱线的女邻居像掉了魂似的突然出现,打开房门直冲厨房,果然一只烧焦的砂锅正躺在文火上经受着历练。接下去的事情就很无聊了,物业阿姨119110们一股脑的对其进行防火安全教育。女邻居立刻入戏扮演磕头虫,可怜委屈和无地自容浮上脸孔,留下身份证和联系电话后才被放过。而我作为有高度防范意识的先进好市民受到了大家的感谢,可为什么脱线女邻居始终没有对我说一声谢呢,可能她觉得我是迫不得已的,因为要烧我也被烧了……其实我家装的是防火门耶!

    最近的兴趣爱好是寻找极惨极悲的情歌,大致定位为“我爱你你不爱我”、“我爱你你爱她”、“我爱你但不能爱你”的范围。这是一个很好玩的过程,听着听着不自觉的就想捶胸顿足大骂:Oh,册那!接着再死命把自己往里套,怎么惨怎么想,最好能憋出点眼泪来才算大功告成。我觉得初衷大概是想通过这种途径释放苦闷情绪,和担任变态的心灵热线版主是一样的道理。当然这个兴趣是从合伙人先生那里批发来的,不是原发性的,传染力不强,很好治愈。

    承接上一篇,我还是一个字蹦不出的,以上这些都是硬挤的,耗时43分钟。我有必要定期扔点方块字上来,因为这是一个有人观赏的X博客(X=xbox的特种发音)。

  • 日期:2008-05-26 | 分类: | Tags:

    西瓜:我也有一个字都蹦不出的时候。

  • Out

    日期:2008-05-23 | 分类: | Tags:

    昨天我把可乐忘在便利店,付了钱就走。前天我把黄瓜忘在菜市场,付了钱就走。今天我把自行车钥匙忘在家里,途中买完冰咖啡出来推车的时候就傻了。当然还有无数个健忘的场合,导致我遗落了许多东西。去豆瓣的天蝎座组群看到一个帖,说“给钱不拿东西”是天蝎最大的毛病。我倒觉得这是底限很低的表现。天蝎座人太会妥协了,几乎是逆来顺受型,只要不是太太太过分,过分到亏了大本,都说ok。还害怕和陌生人打交道,有回避心态,极不适合当销售。虽然在一种开放状态下,能言善辩就像一个演说家,但归根结底是憎恨交往和闹腾的。

    上面这段是一个铺垫,我只是要说——我、不、玩、了!

    当然,我还是会一个顺当的状态下具体陈述整个事件的过程。我需要这样一段文字来记录一些事情,以供时刻激励和防备。

  • 520特卖会

    日期:2008-05-20 | 分类: | Tags:

    从数字来看,今天是个好日子,是所有痴男怨女们激情媾和的好日子。原本也应该是我和老板的好日子,只可惜,怀揣着厚厚一叠款子却没能让它变成润滑剂。空留干转着的发动机不停的冒着火星子,总有一天它会起火爆炸的,如果没有美孚一号的话。可现在的机油都好贵噢,真的买不起。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商定上断头台的日期,只是过往的每一次,大家都还好端端的活着。如果人生就是要接二连三的解决各种困难,那我宁愿被扔到lost的那个荒岛上去,至少我的冒险精神和拉布拉多小脑瓜还能起点作用。算命先生说,本月贵人熄火,小人难防,陷入低谷,还须谨慎。

    同样,我也记不清是第几次躺在床上看着天慢慢亮起来,困顿的躯体被高度活跃的思维支配着,我无法让它安静下来。在临晨五点的时候,我甚至想起身跑去隔壁房间看美剧,希望通过视神经的疲劳来降低脑神经的工作能力,可我怎么能拖着疲乏的身子去面应对求生的挑战呢。那好吧,我只得强迫自己在清晨开始数羊。

    幸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怪物,我曾经认为丰衣足食外加美男一枚作陪就是幸福的话,那么今天,我收到去购物天堂出差的邀请时全然没有一丝兴奋,在确认了通行证还未过期,对方不用承担任何签证费用,我只需拿着包坐上飞机就能成行之后,草草挂下电话继续为如何获得机油的而挠破头皮。还真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连登月都觉得索然无味倒也是一种成长。

    可以立志傍大款吗?我现在很便宜的,整合年龄、质素、身材和外表这个价格真不算亏,况且我还有巨大的媒体资源,另外搭配一位可能会很红的沪上新锐漫画家。我会做很多事情,除了整理房间。漫画家也会做很多事情,同时还会整理房间。我手里还有很多目前落魄,但不久的将来会有所做为的有志青年,而且还都有一技之长,绝对不是空忽悠。哪个大款要是有远见就一定不能放弃这样一组绩优股,买回去肯定赚,而且大赚特赚。千万不要犹豫,如果有需要,我给你写一份推介书,保证是你看到过的最有感染力的推介书。机不可失啊,等我缓过劲来可就不再参加特卖咯。

  • 拉布拉多遇险记

    日期:2008-05-19 | 分类: | Tags:

    我一直感觉自己会被救赎的,就像一个人说的——你总能想尽办法从看似山穷水尽的窘境里走出来,胆大心细,所以没什么困难是你过不去的。谢谢给我高度褒奖和鼓励的人,不过每次都要死里逃生还真的很累。毕竟我不属猫,没那么多命,充其量也就是一条还不算笨的拉布拉多。

    当然拉布拉多也有迷失的时候,我永远摸不清水里的东西,摸不清肚皮里的道道。而这些日子,我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窝在沙发上冥想,企图从错综复杂的棉絮里找到最开始的那一根线头,顺着它摸出整个事情的脉络,并且找到对应的解决方案,涉险过关重获新生。

    可这一局还剩多少时间,游戏玩到现在已经很难了,就像一个月前盲目的从印度洋杀到加勒比,最后被军用盖伦打得丢盔弃甲,如今连点开大航海的欲望都没有了。网络游戏不比单机,不可存盘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不允许错误和闪失,一旦开战就是你死我活,直到某一方的耐久度降为0,才能撤离战场。现实游戏比网络游戏更难受,耐久为0后想找个港口补给都是异想天开,两人舰队的远航确实危机四伏。

    至于其他的部分,今天与微粒探讨了某种状态,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再卷进去了,人生的激荡来一次足已,21岁的身体和情感若是借助年轻的生命力还能抵挡住,那么26岁以后,虽谈不上残年风烛,但也经不起如此的消耗了。24岁半的合伙人先生看起来还蛮有劲的,到底是经常去健身房的小伙子,和我这般空有一身AB型血却不够献血体重的柴火小姐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反正我不要过那种日子,不管怎样,如果必须得坐下来赌这一把,我会立刻起身离开。

  • 枯枝败叶

    日期:2008-05-17 | 分类: | Tags:

    待到炽热的太阳将大楼前的水塘晒得只剩斑斑水迹之后,我才晃晃悠悠的踏进家门,倒在床上昏昏睡去。几乎不消五分钟,便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红色窗帘红色床单红色被单红色枕头,被算命先生勒令远离红色的我还是忍不住徜徉在这血色之中,怪只怪我太偏执,终得这一派枯枝败叶的景象。

    我终于知道居住在闹市区的坏处了,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上午闭上眼睛忘掉现实的时候,楼下的高级篮球场正如火如荼的开展着2008年阿迪达斯XXX篮球赛,主持人激情洋溢的解说将我的脑袋瞬间充气成一只篮球。若是在宝山,我必定会在鸟语花香的簇拥中睡过中午。入睡不足1小时后,我摇摇欲坠的爬起来,拿起望远镜欣赏了10分钟的扣篮热身赛。在一个高瘦男生把篮球重重地砸在篮圈上弹出后,我唏嘘一声又倒在了床上。这次闭眼还不到1分钟,27楼的电钻开始工作,电钻的钻头放佛直钻我的头颅,此时,我唯一遗憾的是人类并没有关掉耳朵的功能,这难道不是一个天大的生理缺陷吗?

    回想小时候,我的自虐倾向很早就有了苗头。我曾经想变成一个听得见却说不出话的哑巴,所有人都可以来肆意的辱骂和误解,而我没有任何反击和解释的能力,心一定会沉到最低最低,受尽人间凄苦而无言以对。一旦进入这种低压状态,我才会真正有质感。

    我确实不适合与人博弈,单单唇枪舌战倒还算是强项。好在现在的脸皮比过去厚了不少,经验也在慢慢累加,缺了左右护法也敢独立挑战极限。但出门前漏喝一罐力保键是相当致命的,三个小时的博弈结束后,我真是连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我非常佩服具有高度职业素养的成功销售,假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么修成正果的销售员,简直就是一支装备精良的建筑队,要造多少座七层佛塔才能换来实战中的驾轻就熟和战无不胜?

    混入加拿大籍的表哥终于回来赚中国人的钱了,而我也是第一次和他很正式的探讨工作问题。职业规划、人生目标、预期成就和最终退休的方式都在讨论范围内。29岁的表哥其实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到底要做什么,刚刚从专攻技术转行到市场管理,虽然依靠学历和镀过金的履历在上海找到了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但生疏感仍旧不可避免,而他并不太在意,欣喜大于担忧。从我目前的悲观主义思维方式出发,认为他正在走一条通向云间的钢丝,不可预计的风险大到无法想象。海归随时可能变成海带,而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真是一点不稀奇,海归又比本土出炉的人才要价高,很容易滞销,MBA也是同理,高不成低不就成了他们最大的障碍。天晓得我怎么还会有力气在高强度全脑运动后还饶有兴致的与其分享工作心得和一些浅显的的认识,并且越说越起劲,全然忘却了疲倦,或许这是一个小小的端倪,证明我正在大步跨入嫁不掉的女商人行列。只是,我得先想法子跃过跟前的这道天堑。

    又是Saturday night,我的电脑在这个时间只会播放一首歌曲,它由Brett Anderson和黄耀明轮番演唱,久久不息。一周前的今天,伴着这首歌喝完了一瓶半葡萄酒,整整一晚冲着马桶倾倒了两回胃液。而一周后的今天,一切都没改变,只是窗台上的酒瓶已经放不下了。

    也是时候学着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贱招了,我又在这污浊的世界里前进了一步,或许距离梦想的距离也近了一步,即使要转头离开,也请留点掌声吧。

  • 悬而未决

    日期:2008-05-14 | 分类: | Tags:

    疲倦过后,脾胃皆伤。叫了60多块钱的肯德基外卖,想把自己撑死。山德士上校和麦记外送员的质素比申通、圆通、中通、韵达的快递们高很多。在快递领域,也只有顺丰的叔叔们和蔼可亲礼貌待人了。我坐在超大超亮但被专业人士蔑视的存在色差的显示器前大快朵颐,吮指原味鸡促销,四大块26元,外加汉堡一只、鸡翅若干和土豆泥,足够喂饱一枚80公斤的大只男。可我怎么才能吃掉它们呢……

    已经习惯在白天发梦,这个白天又是噩梦连篇,情节波折,清晰至极,醒来后仍觉伤心不已,就差眼角垂下一滴泪了。我不知道是因为脑袋里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还是床的方位不正,梦已经成为我睡眠的必需品,好像每天都有梦剧场可看,每天都在昏厥状态里讲故事给自己听。因此,我的世界也分为了两个部分,有时甚至会混淆梦境与现实里发生的事,踩着两条轨迹行走的我也难免会有些迷乱。

    陈小爱说,现在血库巨缺AB型血。我跟她说,血库永远都缺AB型,并不代表汶川人民都是AB型。要不我卷起袖子献一袋去?那我先得把肯德基都吃了,躺着不动,2小时候再吃下5块芝士蛋糕,躺着不动,2小时候再吃下八块巧克力,躺着不动,2小时候再吃下……陈小爱,你要来服侍我的。等我的体重超过45公斤,立刻跑出去献血。好吧,我已经把支付宝里的钱全部捐掉了,那可是准备买新款波鞋的钱呀,我把最爱的鞋都捐了,是要下狠心的。捐不了血,我捐钱,其实钱也是血汗换来的,捐钱的时候连同汗一起捐了出去。好在我的体味还是很好闻的,灾区人民应该会喜欢的。

    悬而未决是一件很马勒隔壁的事,不能随心所欲的动弹,用力过大过小都有副作用,不用力也不是办法,听天由命更是使不得。能做的就只是在自己的范围里烧杀抢砸,挠破头皮,仰天长啸,如果我是一匹狼亦或是一只狗也行。我窝在沙发里,对着身体的各个部分东咬咬西啃啃,只想证明这不是梦境,它醒不过来的,无处遁逃。我只是很担心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在几乎要浪费殆尽的时间面前稳如泰山,也不知道面对这般无休止的拉扯要怎样逆来顺受。不过相比悬而未决这个天灾,悬而不决的人祸更令人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