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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
日期:2008-06-29 | 分类: |

我是很不适应被意外打乱计划的人,尤其是每一件事已经严丝合缝的计算好了。于是我的世界从周五中午开始delay,一步慢步步怠,从最核心的源头开始让自己停了下来,而天晓得这种无力感到底是因为什么。原本安排好的事情居然居然一件都没做,连环相扣的圈也就这样散架了。
没有准时在周六上午10点坐上飞往北京的航班,导致人肉快递液体的计划泡汤,代购商品至今还在我的房间里,北京人都等得望穿了眼,如果是救命的药,估计也死得差不多了。因为没有去北京开第一个会,那么第二个会自然是没得开了,而我却已经要求把机票改签到其他地方,原本想为别人省点钱,双程改单程,现在反倒成了负累,尴尬的不知如何开口。因为飞不飞的问题还影响到其他行程的机票,要怎么买票,谁来买票,是买票还是积分换票,我琢磨这点事脑袋已经非常大了。
另外一部分的事情同样在delay,飞了一整晚以至周六天亮后才倒头睡下,像倒时差一样,周六晚上又睡不着了。可周日上午还是被人催起,迷糊得不醒人事。稍稍吃了点外送,打算改稿子,可一篇都没完结,瞌睡虫就不屈不饶得把我击倒了。而当我醒来,天空已经黑得像烧焦的锅底。这一睡自然就把原本要回父母家的时间送给了床,好在父母谅解并未苛责。
这段日子,我不太正常。说不出实质而细节的证据,可我非常清楚自己的不正常。其实情绪控制的都还ok,但还请各位能远离就远离,我是不太清楚这次的不正常哪里会是边,因为我找不到中点。天气也不正常,六月底的天我穿着T恤冷得瑟瑟发抖,两只脚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凤爪。
其实写了这些废话,我要说的一句都没说。果然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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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飞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日期:2008-06-28 | 分类: |

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请大家先为我鼓掌,当我在凌晨3点落在虹桥机场的跑道上时,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大坨粗口。我终于回来了,历经了艰难险阻,稳稳当当的坐回了26楼的电脑前。在这个暴风骤雨闪电雷鸣的季节里,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在机场和飞机上来回折腾,非得把自己弄得像个商务的空中飞人,其实我就是一个怕死的小孩子啊。阿弥陀佛!
事情的大致流程是这样的。
中午12点40分在狂风暴雨中赶到了白云机场,捣鼓半天才托运完一个专供护肤品和打火机使用的箱子,提着机场买的新鲜大个荔枝,屁颠屁颠拍下大卡牌子的店标给合伙人,一个星期前,他也拍下了同样的店标给我看,外加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点10分在安检排队处发现后面一个男生的T恤衫图案很好看,顺势看了脸蛋,他的名字叫何炅。干瘦干瘦的身体、白色图案Tee、窄腿裤和一双极其骚包的柠檬黄匡威鞋,带着蛤蟆镜,鼻梁倒是很高。斜挎巨土巨傻的ESP咖啡色皮包,与我一样的海拔高度,男人怎么可以发育成这个样子呢。合伙人让我问他是不是gay,我说他应该最喜欢你这一型,合伙人大喊——他的姘头是沈凌。(绯闻都是这样出来的吗?)
13点20分,我在白云机场疯狂的找寻着广发金卡VIP休息室,可惜未果。安检内的候机厅只有头等舱休息室,而像我这种手持M级或R级机票的人是没有资格入内的。只得在倒了霉的B114登机口寻找飘过的无线网络。你们有见我上网吗?是的,我并没有享受到高科技的wifi技术。
14点01分,关切的电话打来,闲聊10分钟挂断,当时电话两头的人都还谈笑风生,我以为今天和无数个平淡无奇但略有惊喜的日子一样,生活的小乐趣还靠自己去发掘。
14点44分,原定的登机时间已过,机场的显示器上打出一整屏的“delay”字样。“我们抱歉的通知您……”的广播声不绝于耳,上午延误到此时的乘客可凭登机牌领取盒饭一份,我知道今天的情势不妙。
15点05分,MU5306被通知改到17点起飞,我打开小iPod开始用音乐封闭耳膜。
17点15分,MU5306被通知改到18点10分起飞,我在沉睡了一个多小时后,无奈的跑去厕所边上的抽烟室点燃一支“五叶神”。用的是偷带进来的酒店火柴,周围拿烟等候着的男人们一拥而上,那一刻我成了他们最爱的女子。
18点10分,MU5306被通知可以登机,此时距离原定登机时间已逾三个半小时。我们被盒子车拖到了空客330的腹部下面,闷热潮湿的天气让我在几分钟后便开始吐舌头呼吸。
18点30分,我坐上了19A的位置,系好安全带。机上无空调,汗珠频频外冒,小iPod继续工作。
19点00分,机组人员陆续打开行李架,询问每一件行李的归属。原来之前有一名飞往杭州的乘客莫名的上了这班飞机后又迅速离开,为了提防可能存在的恐怖炸弹袭击,过一遍行李成了必要任务。机上乘客的忍耐力到了一定的极限。
19点10分,广播找人,23A某某某的登机牌没有过电脑,乘务员怒斥他为什么不检票,换来的是不停地咒骂——为什么你们可以让别的航班的人随便上飞机,为什么你们可以让没有检票的人随便上飞机?乘务员无语,悻悻然走开。
19点30分,在没有新鲜空气的飞机上呆坐一个小时后,所有的人被赶下去,理由是机械故障无法排除。奶奶的,我最怕的就是“机械故障”四个字,头也不回,拎着包就跑。
20点30分,以忽悠和愚弄大众为特色的处理人员已经将全机400多名乘客中的绝大部分赶回了候机楼,而以一部分强悍乘客为首的包括小型媒体团在内的几十个人依旧散落在停机坪上久久不肯离去,并且继续与忽悠管周旋,寻找他言辞上的破绽,咄咄逼人,每一个都是戳人脊梁的高手。他们的主旨是,一旦回去就没有人会理你了,到时候叫天叫地都不灵不应,怎么个惨法都不知道。
21点30分,我百无聊赖的在飞机腹部下游走,终于摸到了飞机轮子上的橡胶,质量那个好啊,真是厚实有弹性。摸完轮胎,我又坐进了楼梯车(专业术语不知道,就是那种车顶长出一截楼梯,让人踩着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怪物)的驾驶室玩了一会,按按喇叭,转转方向盘,唯独不敢踩油门。玩腻了就用荔枝饥渴,还非常环保的把壳与核都带走。
22点00分,我们又一次被召回机舱,这一次依旧没有冷气供应,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狐臭,我真是后悔没把小瓶的香水放在随身的包里。
22点30分,乘客们彼此都闹熟了,机舱变成了自助吧,大伙都自己去前后两个工作台上倒饮料和茶水,身材窈窕的空姐们在边上看着一言不发,只是在一瓶可乐见底以后再拿出另外一瓶。吃吃喝喝的乘客们向空姐提出了这种古怪的问题,比如卫生间可不可以洗澡?东航董事长的电话麻烦告诉我。小姐,我那么晚回去没法向老婆交代,你可以给我作证吗?留个电话给我吧。能不能先赔钱?……
23点的时候,飞机突然动了起来,可惜没过多久又换了一个地方停靠,机舱内顿时响彻掌声,我随即配音:乘客们你们好,欢迎来到妖孽的广州,飞机已经停稳,祝大家玩的开心。年轻的机长无奈的通过广播告知了实情,由于三名乘客在飞机准备驶向跑道的时候强行要求下机,不肯回座位坐好起飞准备,只得再次靠边停。而我终于收到了上海传来的私人简讯,这是一个看起来还蛮振奋人心的消息,就是这种表述方式尚欠火候。
23点30分,这位蛋白质的机长说了一句“想下去的乘客请立刻到前舱左门,10分钟后再不下去就没机会了。”我听了这话一阵发凉,啥叫没机会了?难道……赶紧默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108遍没念到,我都哆嗦了。
00点00分,下机的几十位乘客开始捣鼓托运行李,又是一次翻江倒海似的搜索,耗时一个多小时。
1点左右,飞机好歹是飞了起来,我的心也悬在了三万英尺之上。将近3点,起落架重重的压在虹桥机场的跑道上,拖出一长条橡胶皮印。亲爱的,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呀!真是千辛万苦苦不堪言言不由衷。末了,在机场的转机柜台前,凭登机牌领到了平生第一份延误赔偿金——200元。东航为此行多花费了8万元。
本来我还要在今天上午乘坐10点的航班再赶去北京专访,这下倒好,都省了。2008年6月27日,中午睁开眼睛到现在,我就是这样度过的。也许是好事多磨,也只能这样告慰自己,毕竟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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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广州赛区预热
日期:2008-06-25 | 分类: |

我一直有这样一个骚包的梦想——以一人为单位(拒绝组合),独自站在五光十色流光溢彩的宽敞舞台上,面对台下几万人的热情歌迷,穿着妖冶而超现代的服装,一定要包括三叶草(具体参考黄耀明的舞台着装),开一场华丽到无可比拟的演唱会,最理想的地点可以选在红勘。还要有上半身裸体的熟男们贴身伴舞,超帅的专属乐队,烟花和升降台。
当我一跃跳上舞台之时,全场观众尖叫不止,若干个昏倒也无妨,前排的歌迷高举着手中的“心”牌,只求让我看注意到他。后排的人群使出吃奶的力道不停挥动手中的荧光棒。一曲脍炙人口的新专辑主打将整个演唱会的温度瞬间加热到97度。刚收完最后一个音,全场歌迷爆发出响彻天际的欢呼,“我爱你!”“我爱你!”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令我应接不暇,只得忽略掉绝大部分。端坐在第一排的某位重要嘉宾浅浅的冲我微笑着,优雅的拍着双手送上鼓励。
三首安可歌曲后,近四个小时的深情演绎博得众人的高度褒奖,最后当升降台缓缓落下,将我隐匿在巨大的舞台之中。任凭歌迷的召唤声震耳欲聋,我已在后台与重要嘉宾举杯相庆,作为一个在幕后默默支持我的终身伴侣,在这一刻我能给他的就是最踏实的安全感。
为什么我写着写着就要牵扯到感情,混娱乐圈绯闻不可少,真戏不可露,切记。窗户上要装超厚不透光的连体窗帘,终日不得拉开,扔掉的垃圾需要先进粉碎机过一遍。尽量不出门购物,非得出街黑超必备,还需变换发型,低调行事。碰见狗仔百米冲刺,不远处车门大开,一股脑钻进去,司机猛踩油门快速逃离现场。伴侣造访得走暗道,家中所有电器出故障就买新的,坚决不送修,以免摄像头进屋。做star是真幸苦。
对于以上这个0可能的美梦,我仍旧抱着侥幸的心理。虽然拖着奔三的身子想红还真的难于上青天,但诓骗自己的办法还是很多。比如每到一处就急急找钱柜预演,全中国的钱柜至今为止还剩西安和长沙店未曾到过,其他门店皆已留下了我的身影和美喉,当然也支付了许多场地费。
为了在平民级的SS歌唱大赛中得到一个“众望所归”的好名次,我一下飞机被告知往后24个小时都没有安排,便立刻杀到广州钱柜,开始广州赛区的赛前练习活动。同行者还有一并被邀请的沪上最牛逼晨报的实力女唱将一枚。接下来的情况还是比较平淡的,点上悲歌无数,酝酿感情,清嗓唱之。外加无一例外必点的明哥,三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相对来说,我唱的《南方舞厅》比苦苦揣摩却一直不得其法的男青年要好许多。
稍后观球,德意志战车重炮猛轰烤肉铺。还有三场,踢完大家都解脱。决赛应该是西班牙和德国,德国捧杯,我爱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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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俭持我
日期:2008-06-24 | 分类: |

虽然一直对外号称精力充沛永不疲倦,即便睡眠质量不佳仍旧两眼放光,但经过这半个月的折腾,我依稀感觉自己站在了昏厥边缘。随时随地都想找个什么东西让屁股搁着,或者索性仰天躺倒。在此,我必须振臂高呼,大腕都爷们点,90分钟内解决战斗,别再踢加时赛和点球了。东面的观众每每就着晨曦睡觉真是吃不消。
亲爱的娘看见我吓了一跳,说我又瘦了一圈。但是迷惑的我始终不明白,就我这样的小体格还能怎么“瘦一圈”呢。明显是使用了夸张的表述手法,以达到更大程度的震慑作用。对于这类威慑,我只能用沉默来回应,我能说什么呢?胖瘦有很大一部分遗传因素,也与身体的整个消化系统有关,并不是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克服和战胜的,也不是早点睡觉多吃一口饭就能扭转的。如同无数只失控的胖子,他们也在期盼着突如其来的巨变,变成一只螳螂或是一只蜻蜓。
与至爱双亲见完后,我顺势就转进了龙之梦的H&M,超多的“大减价”标贴布满整个店堂。我与合伙人熟练的穿梭在各个适合我们的浮云方阵里。哇,好好看哦!哇,好便宜哦!哇,超帅哦!尽管我叫的比谁都起劲。但最终,当合伙人先生正欲扑向一群巨好看的T恤时,我毅然决然的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今夏再买tee就砍手,虽是说着玩的,也默默的将“今夏”改成了“一个月”,但悠着点还是必要的。沪港两地狂扫tee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些新鲜炙热的连吊牌都没来得及拆的新欢不做兴那么快就变成旧爱的。一切等摒过7月15日再说吧。
我是非常认真的实施着本人的开源节流计划,信用卡只把需要还款的那一张带在身上,还完以后立刻“没收”,自己怕管不住就交给朋友监控。没卡没现金,真正过起穷光蛋的生活,每天的开销就是路费和餐费,所有身外之物统统不沾不碰,不再想着收入囊中。淘宝只购生活必需品,比如昨天买了一只黑色宽版头箍,它用来扫除遮挡在眼睛前方的头发,也可在使用面膜的时派上用场,价格加上邮费一共49。
我知道发箍在H&M今天特价只卖4块9毛,也知道49块的发箍算是箍中奢侈品,但若在淘宝的搜索页键入“发箍”二字,从高到低按价格排列,就会发现49块的发箍已经排到第95页了。我确实是在进步!
另有一新发现,如果想在阴霾的梅雨季节闻到阳光的味道,请购入一只紫外线杀菌灯。出门打开,回家关闭,满屋都是太阳的味道,顺带着还能杀杀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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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ony Time
日期:2008-06-20 | 分类: |

以下都是采访片段,超独家,超稀罕,超靓超妖。
《二十》
《同一个世界》
《广深公路》
《忆苦思甜》
《金粉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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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in1
日期:2008-06-18 | 分类: |

我是一个无耻掘墓者
若不是在这样普通至极的夜晚无所事事到一定程度,我也不会在电脑里细致的摸索,最终翻出了#2移动硬盘里的聊天记录,那是几年之前从某次需要被格式化掉的硬盘里搬出来的。我顺势按字母排列,直接找到n到头的那一串。双击打开,过往的点滴记忆瞬间翻江倒海。我曾对自己发誓,从那个阳光刺眼看不清手机屏幕的下午开始,再也不会提及关于那个人的一切。只能说,预想和实际一定会有偏差,而我们都不知道哪天会撕掉自己写下的诺言。
那是和当年的工作及生活有关的记录,我们在谈论工作,谈论环境,谈论人和人,谈论处世方法,谈论爱情,前前后后时间拉锯长达一年多之久。当年的我用着一种极其轻飘的语气评论着身边所有的人和事,愤世嫉俗目空一切的样子现在看来很是好笑。而对方则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心态,循循善诱希望我能明白现实的残酷,珍惜眼前的工作,真诚的对待同事和朋友,哪怕只是陌生人。只可惜,在感情方面,没能给我正确的指导,占有欲侵蚀着他的整个脑袋和身体,不切实际的妄想和不负责任的索取让这个可怜的故事最终分崩离析。
我还是会把这个msn上永远不再亮起来的头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签名档上的几个字如同鱼刺般永久的梗住了我的喉咙。它们不会再被更新,就像落在纸上的鲜红图章,这是写给我的总结陈词。
这段超越1000天的爱恋刷新了历史记录,要说声谢谢的。我从今天开始决定正式缄默,在删除了整个文件夹以后。所以在7月1日,你的34岁生日到来之前,提前说一声生日快乐,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哪个谁,你也要这样和挚爱说再见哦。)
我是一个变态购物狂
写这个小标题真是轻松,如同喝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奇,我就是一个物欲十足的购物狂,跑断两条腿加花钱如流水是我最爱的健身项目。回程的托运行李足足塞满两只巨大的箱子,过磅后显示92公斤,还不算手里提的巨包和肩上背的中包,估摸着110公斤都不止,若不是混在会务组里分摊了行李重量,我必定要在香港机场一哭二闹三上吊了。难怪有人建议我以后去米兰的话,拖个箱子上街购物比较妥当。我想起了从东京回沪时被人亲切的唤成“马五包”的景象。
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病态,一种近乎绝症的疾病,世上任何神丹妙药都无法医治。所以我不得不自我约束加入“今夏再买tee就砍手”小组,其实还包括再买鞋子、包和护肤品。我的tee足够一年到头一件不重的穿还有多,我的鞋足够变成蜈蚣以后还能富余,我的包足够左跨右跨前提后背到把自己压得站不起来,我的护肤品足够从头到尾里三层外三层厚厚的抹上5圈。浮云们占了我消费的90%有余,照此发展,若干年以后要是买房子,得买个五室一厅,欢迎大家参观我的tee屋、鞋屋、包屋、美容屋。
好吧,其实我真的不想被浮云吞噬,已经发动了身边的好友对我进行高度管制,信用卡一律放在家里休养,若食言,砍手砍脚请便。今天又参与了“一天只用20元”活动(必要宴请除外),可惜第一天就超支64元,那就从明天开始吧。但明天据说是暴雨,省钱交通工具自行车没法用,来回32元的出租费在劫难逃。我该怎么办呀!
我是一个花痴真明粉
坐在来去的飞机上,走在香港的大街小巷,躺在酒店的床上,我说的最多的就是“明哥,我中意你。”“明哥,我来了。”“明哥,你等我。”这个病态且吃饱饭没事做加重度脑残的绝症和购物病一齐蚕食着我,那张写着荷里活大道门牌号码的小纸片一路都被拽得紧紧的。可事实上,基于某种害怕变成杨丽娟的恐惧,一直没敢往中环去,那地方就像一个火山口,天晓得被滚烫的熔岩熏一回我会失态成什么模样,毕竟都快奔三的人了,还是要低调低调再低调的。相对杨小姐的钟爱,黄耀明也要优雅无数倍,所以我要矜持矜持再矜持,万万不可被苹果日报抓去做娱乐版头条。
好笑的是,当我还在自己的范畴里思前想后迟迟不敢奔赴之时,明哥已赶去上海参加电影节的开幕式。这就表示,即使我下定决定不要头不要脸的扑向人山人海工作室也只能看到一扇大门,这枚妖冶的男体在同样的时刻阴差阳错的跑去了我的城市。
最终我只是去了唱片店,扫荡了整个达明一派和黄耀明区域,将所剩无多的cd及dvd统统收进,一结帐四位数。我对合伙人说,去的前一天他和beyond做了一场纪念家驹的小型演出,走的后一天是他46岁生日的会,当中想去撞见,又会扑空。合伙人斜睨了一眼,冷冷的扔过来四个字“就是无缘!”,这话突然就把我逗得狂笑不止,原来——我、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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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t day——万恶的波鞋街
日期:2008-06-12 | 分类: |

像我这样一个物欲的女人怎么可以被放置在香港呢?事实上我刚到此地不足1小时就踏上了搏杀的地铁,从稍远一些的旺角开始扫街。
处于对波鞋的变态热爱,我的第一站就直扑旺角花园街。结果却糟糕,我对被外界传得已经神话了的花园波鞋街大失所望,若不是深谙此道,早就被骗进。不但价格不便宜,还频频摸到假货。鞋标、鞋舌、鞋底、线头、花纹和防伪细节一路研究下来,波鞋街上的鞋可以说50%都是A货,有些连做工都很粗糙,非常不专业。我愤愤然的离开了这条熙熙攘攘挤满外地人的马路,在转角处买到了新鲜的港版《milk》,顺着亚皆老街寻找像样的mall。
其实今天撞进朗豪坊纯属偶然,但最终满载而归,几乎所有代购物品全部买齐完成任务,也见识了几个大陆没有的品牌店铺兴旺的场面,23点离开,遗憾的是没赶上7楼muji的营业时间,只好留待明日。人家商场关门根本就不会播放“再见,朋友再见”之类的催命歌曲,更没有保安把若干大门锁上,只许顾客从地下室的边门滚蛋。社会体制的不同造就了行为意识上的千差万别。
万恶的波鞋街,我再也不会来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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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志人遭遇绿茵场
日期:2008-06-08 | 分类: |

这绝对是意外的,我也没有想到刚立完志就碰上欧洲杯,2点前睡觉那是不可能了,最多也只是坐在床上看球赛而不能入眠。
好吧,我是一个失信的人,但是我也只对自己失信,还算可以原谅的吧。除了睡觉问题需要待到6月30日后在执行,其他的都有在一步步改进。最最关键的是,我一直在努力帮助合伙人先生拾回信心,并且让摇摇晃晃的小船继续在惊涛骇浪中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