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人山人海中放开你的手

    日期:2008-07-16 | 分类: | Tags:

    原本我不打算开博絮叨,疲倦尚未过,发完SS大赛(好local哦)报名表就昏睡去。可就是会有意外发生,它们触及到了想写字的那个点,就像触碰前列腺会让阴茎瞬间抽搐一样。我这是做的什么比喻嘛,想必是忽冷忽热跋山涉水加上云里雾里还没有清醒的原因。

    我一直不想实现的梦想有许多,真的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我始终相信乐极生悲物极必反的道理,所以每当我站在一个看似美妙的大门口时,会一反常态的犹豫踟躇,正所谓向前一步琼楼玉宇高深莫测安危不知,转身离开保全性命老实做人无伤大雅。也只有在这种时刻,内心的不安全感才会突然涌上,理智一定战胜感性。可惜的是,还会有晚节不保的疏漏。

    低头是新买的白色muji布鞋,我穿着它走遍大街小巷,踏过小雨和水塘,踩过沥青和石阶,虽然没有缓冲委实很痛,脚趾头随时都会烂掉,但脚边拖鞋的伴奏声总能制造出一些欢愉的节拍,在苦痛中为自己营造一个幻想的天堂。

    选择是一个漫长而无果的过程,最后的最后依然是最初的一念之间,与其这般何必劳命伤财做无谓的纠结,人类真的好奇怪。

    当我站在人山人海工作室的门口,纯白的墙面和鲜红色的大字高度刺激着我的身心,那一刻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在与黄耀明一墙之隔的地方。好吧,我承认另外一个自己此时确实出现了,那个患有轻度双向情感障碍的自己,我甚至怀疑她同时患有精神分裂症。逼住呼吸闭上眼睛,思考了足足10秒钟后,手指像触电一样按响了门铃。当然在此之前,还逗留在门外来回踱步并猛按快门。不消一秒,里头的人便出来开了门,一个新世界如天上人间一般出现在我眼前。不夸张地说,那一刻我的眼前出现了眩光(拜托,那是因为明暗反差强烈而产生的眼部不适应——另一个自己说)。明哥不在,嗯,明哥不在!我仍然没有看见这个妖孽的老男人。

    接待我的是工作室的成员,一个长相俊朗而温和也极其礼貌的年轻男子,他带我参观了工作室,mini录音棚和其他成员的房间。这是一个很小的套间,估计也就100平,寸土寸金的高级地段算不错了。我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曲谱才子Jason(蔡德才)和正在吃色拉的键盘才女Veegay(李端娴)以及他们俩的工作小间,到处是键盘和吉他还有许多高级录音设备,我好想说我会唱歌也会键盘还可以和明哥聊三叶草哦(就会那么几句三角猫粤语,连沟通都有障碍,省省吧——另一个自己说。还好没说我唱的不好听噢,采采!——我自己说)。年轻男子说我是上海第一个到此一游的明粉,也是全大陆到此的第二个。他还感谢我一直自己掏钱去看明哥的演唱会,感谢我对人山人海的支持和爱戴,感谢我……我又好想说可不可以黑了户口留下来噢。(各只女拧疯特了!——另一个自己说)

    估摸着呆了十分钟后依依不舍得离开,室外刺眼的太阳又一次让我出现了眩光(嗯,你说的没错,是光线问题——对另外一个自己说)。还好没见到明哥,我一定会失态的,晚上躺在床上这个想法一直萦绕不休。失态容包括喜极而泣,高声尖叫,涕泗交颐,疯癫抓狂,最后应该是不省人事。其实……见到了也不过如此,光环还是要远远瞻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我也不知道是会失望还是会从今以后再无盼头,总之达成了并不是好事。就如同我的许多梦想,包括一些触手可及但始终不愿去揭开的美梦。

    事实证明,我不应该让这些美梦成真,许久以来的愿望之所以会保存那么长时间,不就是因为怕它们化为泡影嘛。当人们不曾留下遗憾,也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信念。

    以上部分只是一个引言。

     

      

      1001-3 PMPS PRODUCTIONS 人山人海  写字楼底层的标识

     

      

       人山人海的大门,我按的就是黑色的长条门铃。

     

      

       与明哥看一样的风景,Veegay当时所在的房间。

     

      

       电话中的Jason和人山人海的客厅,右边是明哥德国环保之旅的海报。

       其余地方被非常非常委婉的拒绝了拍照,其实这些也都是偷拍的啦。

  • 26岁的壮年单车

    日期:2008-07-09 | 分类: | Tags:

    不知道是原本就疼还是捏完以后更疼,反正当我走出双彩虹的大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蚂蚁似的快被捏死了。发狠的一下子要了两个钟,盲人叔叔就开始在我身上死命的捏、揪、压、揉、搓、拽,就差没下脚踹了。我一直坚信推拿一定要去专业地方,盲人最好,大手的中年男子更佳。男人们通常都喜欢找大眼睛的漂亮小姑娘,这根本就是去过过干瘾的嘛,和推拿本身应该毫无关联。所以,请务必区分推拿和异性按摩。

    不得不提的一句是,隔壁床的姚先生末了被人说成190公分、200斤有余、老节棍的大码子。我想帮他推的那个眼疾叔叔势必很苦闷吧,而选择我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自打我开始习惯于踩单车就真的实现了不带钱就出门的梦想,吃完上海最有特色性价比最高的振鼎鸡后,我就真的身无分文了。在这样的情况居然还一点都不慌——因为我有私家车,不用担心没油,也不用为全世界都只有昂贵的97#而痛苦。天南海北都可以顺利骑到家,如此这般的生活实在太超值,不但体会了一个穷光蛋的境遇和心情,还能真正做到省钱,抵制浪费,健康环保,其乐无穷。

    在身边无人寂寥无比的情况下,我前后花了近10个小时来实现自己的完美主义理想。我把iPod里面的3600多首歌(这个数字还在快速累加,到放不下30G的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买一个容量更大的),每一个都放上了封面图片,并且把它们的曲风、编码、发行时间都挨个的添加好。接下来的工程是添加条型码和出版商。如果哪天iPod出到1T,那么我会全部更新到APE无损音质来一个彻底完美,当然还要烧一副超级牛逼的耳机。

    单车配小iPod,工作和生活之余的小部分时间还是很惬意的。

    好了,我没什么要倾吐的了。接下来两天都要追着太阳早起,公办医院都超爱在上午9点开会哦……还好宜山路钦州路不算太远,我有单车。

  • 梦旅人

    日期:2008-07-04 | 分类: | Tags:

    我知道,每天从日出开始就意味着竞技游戏又想出了新的招术,它们一字排开等待着我去披荆斩棘,即便我是一把日本武士刀,也只经得起7发子弹的扫射。可为什么需要去面对的困难还是没有减少,何时才能真正尘埃落定呢?我甚至开始诅咒这一切的发生,诅咒所有让这件事变坏的东西,诅咒当我为了省钱骑自行车累得满身大汗而马屁精们却节节高攀的恶劣环境。反正我的心态在短时间内没法摆正了。

    在浑噩的清晨,除了要从一张床辗转到另一张床,我还必须摇摇晃晃的站在8点45分车水马龙的路边期待有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经过。最恨的就是上下班高峰,所以我才不愿意从泥潭里滚蛋。最后,空站了20分钟的我跨上了一辆摩托车,支付了比出租车更贵的车费,还要忍受几厘米之隔的司机身上头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汗臭。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不讨厌椰子树。

    躺到床上,连绵不绝的梦又开场了。

    我的梦已经进入了一个黑洞,怎么都出不来。每次做的梦不外乎在几个固定的点之间来回折腾,今天是A,明天是B,后天是C,大后天是ABC,或者无规则的在ABC之间随意挑选一个为寄梦者。而除了寄梦者,梦的背景倒是每场必换,看来自己当导演还是很认真的。

    西瓜说,不要把梦写出来,会不好的。至于如何个不好,她也说不清。可我不把它写出来,我怎么能作为一个交代似的把它扔掉呢?

    所以,我又要开始写梦了。今天早上的梦是这样的。

    第一段。我住在26楼,事实上我确实住在26楼,在一个梦境没有显示的时刻发生了地震。我体验到了强烈的震感,楼房像被印度弄蛇人控制着的巨大蟒蛇,在一定范围内肆意扭动。房子眼看就要塌了,而我却打开行李箱整理逃难时要带的衣服。我清晰的记得带了15件tee,3条牛仔裤,两双鞋,还有若干护肤品和两包鲜虾味的Pretz。收拾完毕后才匆匆走下楼梯,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把已经上下对不齐的铁门给反锁了。逃离现场转头回望,楼房改残的都残了,还是折断式的。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在想如果不逃的话,估计也死不了。(why?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第二段是关于孙先生的,这是我长久以来第一次梦见这家伙。我在一个饭店的走道里看到他和邓小闲,孙先生衣着体面,却带着不协调的花草帽。很真实的惊诧加问好,我们擦身而过。走进包房开始用餐的我顺势就做到了他的位置上,一如7年之前的随意,用他的筷子吃了饭。不久后,孙先生从卫生间回来,看到我还是一脸当年的表情,说不出是过于不满还是心存芥蒂,总归是一副融合度极低的样子。接着,他被迫与我聊天,互相嘲讽和诋毁,完全复制了当年决裂时的景象。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人是多么的不着调啊。可悲的是,我仍然觉得如果再经历一个18岁半,同样会被这样的人所袭倒。

    第三段记录的是我坐错公车,在深夜时分飞速的往反方向驶去,那个反方向是浦东。我最最讨厌的和最最不愿意去的地方。浦东虽是上海的一部分,却比北京更觉陌生。我曾在浦东的摩托车上惊恐不已,因为前方出现的路牌一个都不认识。当我发现自己搭错车却下不来的时候,居然也就任命了。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它可能预示两种结论,一个是默认过往的错误行径,一个是顺应将来可能会续写的不选之选。

    原本还会有第四段,只是依稀开了一个头就让电话铃声拉了回来。好吧,即使被人指责懒得都不想说我了,依旧要硬着头皮像不曾有过一丝放弃的念头去应付转脑筋比转脖子还困难的客户,以及僵化到我觉得是故意刁难而不给活路的上司们。

  • 不正常

    日期:2008-06-29 | 分类: | Tags:

    我是很不适应被意外打乱计划的人,尤其是每一件事已经严丝合缝的计算好了。于是我的世界从周五中午开始delay,一步慢步步怠,从最核心的源头开始让自己停了下来,而天晓得这种无力感到底是因为什么。原本安排好的事情居然居然一件都没做,连环相扣的圈也就这样散架了。

    没有准时在周六上午10点坐上飞往北京的航班,导致人肉快递液体的计划泡汤,代购商品至今还在我的房间里,北京人都等得望穿了眼,如果是救命的药,估计也死得差不多了。因为没有去北京开第一个会,那么第二个会自然是没得开了,而我却已经要求把机票改签到其他地方,原本想为别人省点钱,双程改单程,现在反倒成了负累,尴尬的不知如何开口。因为飞不飞的问题还影响到其他行程的机票,要怎么买票,谁来买票,是买票还是积分换票,我琢磨这点事脑袋已经非常大了。

    另外一部分的事情同样在delay,飞了一整晚以至周六天亮后才倒头睡下,像倒时差一样,周六晚上又睡不着了。可周日上午还是被人催起,迷糊得不醒人事。稍稍吃了点外送,打算改稿子,可一篇都没完结,瞌睡虫就不屈不饶得把我击倒了。而当我醒来,天空已经黑得像烧焦的锅底。这一睡自然就把原本要回父母家的时间送给了床,好在父母谅解并未苛责。

    这段日子,我不太正常。说不出实质而细节的证据,可我非常清楚自己的不正常。其实情绪控制的都还ok,但还请各位能远离就远离,我是不太清楚这次的不正常哪里会是边,因为我找不到中点。天气也不正常,六月底的天我穿着T恤冷得瑟瑟发抖,两只脚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凤爪。

    其实写了这些废话,我要说的一句都没说。果然很不正常。

  • 做飞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日期:2008-06-28 | 分类: | Tags:

    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请大家先为我鼓掌,当我在凌晨3点落在虹桥机场的跑道上时,实在忍不住骂了一大坨粗口。我终于回来了,历经了艰难险阻,稳稳当当的坐回了26楼的电脑前。在这个暴风骤雨闪电雷鸣的季节里,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才在机场和飞机上来回折腾,非得把自己弄得像个商务的空中飞人,其实我就是一个怕死的小孩子啊。阿弥陀佛!

    事情的大致流程是这样的。

    中午12点40分在狂风暴雨中赶到了白云机场,捣鼓半天才托运完一个专供护肤品和打火机使用的箱子,提着机场买的新鲜大个荔枝,屁颠屁颠拍下大卡牌子的店标给合伙人,一个星期前,他也拍下了同样的店标给我看,外加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3点10分在安检排队处发现后面一个男生的T恤衫图案很好看,顺势看了脸蛋,他的名字叫何炅。干瘦干瘦的身体、白色图案Tee、窄腿裤和一双极其骚包的柠檬黄匡威鞋,带着蛤蟆镜,鼻梁倒是很高。斜挎巨土巨傻的ESP咖啡色皮包,与我一样的海拔高度,男人怎么可以发育成这个样子呢。合伙人让我问他是不是gay,我说他应该最喜欢你这一型,合伙人大喊——他的姘头是沈凌。(绯闻都是这样出来的吗?)

    13点20分,我在白云机场疯狂的找寻着广发金卡VIP休息室,可惜未果。安检内的候机厅只有头等舱休息室,而像我这种手持M级或R级机票的人是没有资格入内的。只得在倒了霉的B114登机口寻找飘过的无线网络。你们有见我上网吗?是的,我并没有享受到高科技的wifi技术。

    14点01分,关切的电话打来,闲聊10分钟挂断,当时电话两头的人都还谈笑风生,我以为今天和无数个平淡无奇但略有惊喜的日子一样,生活的小乐趣还靠自己去发掘。

    14点44分,原定的登机时间已过,机场的显示器上打出一整屏的“delay”字样。“我们抱歉的通知您……”的广播声不绝于耳,上午延误到此时的乘客可凭登机牌领取盒饭一份,我知道今天的情势不妙。

    15点05分,MU5306被通知改到17点起飞,我打开小iPod开始用音乐封闭耳膜。

    17点15分,MU5306被通知改到18点10分起飞,我在沉睡了一个多小时后,无奈的跑去厕所边上的抽烟室点燃一支“五叶神”。用的是偷带进来的酒店火柴,周围拿烟等候着的男人们一拥而上,那一刻我成了他们最爱的女子。

    18点10分,MU5306被通知可以登机,此时距离原定登机时间已逾三个半小时。我们被盒子车拖到了空客330的腹部下面,闷热潮湿的天气让我在几分钟后便开始吐舌头呼吸。

    18点30分,我坐上了19A的位置,系好安全带。机上无空调,汗珠频频外冒,小iPod继续工作。

    19点00分,机组人员陆续打开行李架,询问每一件行李的归属。原来之前有一名飞往杭州的乘客莫名的上了这班飞机后又迅速离开,为了提防可能存在的恐怖炸弹袭击,过一遍行李成了必要任务。机上乘客的忍耐力到了一定的极限。

    19点10分,广播找人,23A某某某的登机牌没有过电脑,乘务员怒斥他为什么不检票,换来的是不停地咒骂——为什么你们可以让别的航班的人随便上飞机,为什么你们可以让没有检票的人随便上飞机?乘务员无语,悻悻然走开。

    19点30分,在没有新鲜空气的飞机上呆坐一个小时后,所有的人被赶下去,理由是机械故障无法排除。奶奶的,我最怕的就是“机械故障”四个字,头也不回,拎着包就跑。

    20点30分,以忽悠和愚弄大众为特色的处理人员已经将全机400多名乘客中的绝大部分赶回了候机楼,而以一部分强悍乘客为首的包括小型媒体团在内的几十个人依旧散落在停机坪上久久不肯离去,并且继续与忽悠管周旋,寻找他言辞上的破绽,咄咄逼人,每一个都是戳人脊梁的高手。他们的主旨是,一旦回去就没有人会理你了,到时候叫天叫地都不灵不应,怎么个惨法都不知道。

    21点30分,我百无聊赖的在飞机腹部下游走,终于摸到了飞机轮子上的橡胶,质量那个好啊,真是厚实有弹性。摸完轮胎,我又坐进了楼梯车(专业术语不知道,就是那种车顶长出一截楼梯,让人踩着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怪物)的驾驶室玩了一会,按按喇叭,转转方向盘,唯独不敢踩油门。玩腻了就用荔枝饥渴,还非常环保的把壳与核都带走。

    22点00分,我们又一次被召回机舱,这一次依旧没有冷气供应,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狐臭,我真是后悔没把小瓶的香水放在随身的包里。

    22点30分,乘客们彼此都闹熟了,机舱变成了自助吧,大伙都自己去前后两个工作台上倒饮料和茶水,身材窈窕的空姐们在边上看着一言不发,只是在一瓶可乐见底以后再拿出另外一瓶。吃吃喝喝的乘客们向空姐提出了这种古怪的问题,比如卫生间可不可以洗澡?东航董事长的电话麻烦告诉我。小姐,我那么晚回去没法向老婆交代,你可以给我作证吗?留个电话给我吧。能不能先赔钱?……

    23点的时候,飞机突然动了起来,可惜没过多久又换了一个地方停靠,机舱内顿时响彻掌声,我随即配音:乘客们你们好,欢迎来到妖孽的广州,飞机已经停稳,祝大家玩的开心。年轻的机长无奈的通过广播告知了实情,由于三名乘客在飞机准备驶向跑道的时候强行要求下机,不肯回座位坐好起飞准备,只得再次靠边停。而我终于收到了上海传来的私人简讯,这是一个看起来还蛮振奋人心的消息,就是这种表述方式尚欠火候。

    23点30分,这位蛋白质的机长说了一句“想下去的乘客请立刻到前舱左门,10分钟后再不下去就没机会了。”我听了这话一阵发凉,啥叫没机会了?难道……赶紧默念六字真言,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108遍没念到,我都哆嗦了。

    00点00分,下机的几十位乘客开始捣鼓托运行李,又是一次翻江倒海似的搜索,耗时一个多小时。

    1点左右,飞机好歹是飞了起来,我的心也悬在了三万英尺之上。将近3点,起落架重重的压在虹桥机场的跑道上,拖出一长条橡胶皮印。亲爱的,我好不容易回来了呀!真是千辛万苦苦不堪言言不由衷。末了,在机场的转机柜台前,凭登机牌领到了平生第一份延误赔偿金——200元。东航为此行多花费了8万元。

    本来我还要在今天上午乘坐10点的航班再赶去北京专访,这下倒好,都省了。2008年6月27日,中午睁开眼睛到现在,我就是这样度过的。也许是好事多磨,也只能这样告慰自己,毕竟我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 SS广州赛区预热

    日期:2008-06-25 | 分类: | Tags:

    我一直有这样一个骚包的梦想——以一人为单位(拒绝组合),独自站在五光十色流光溢彩的宽敞舞台上,面对台下几万人的热情歌迷,穿着妖冶而超现代的服装,一定要包括三叶草(具体参考黄耀明的舞台着装),开一场华丽到无可比拟的演唱会,最理想的地点可以选在红勘。还要有上半身裸体的熟男们贴身伴舞,超帅的专属乐队,烟花和升降台。

    当我一跃跳上舞台之时,全场观众尖叫不止,若干个昏倒也无妨,前排的歌迷高举着手中的“心”牌,只求让我看注意到他。后排的人群使出吃奶的力道不停挥动手中的荧光棒。一曲脍炙人口的新专辑主打将整个演唱会的温度瞬间加热到97度。刚收完最后一个音,全场歌迷爆发出响彻天际的欢呼,“我爱你!”“我爱你!”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令我应接不暇,只得忽略掉绝大部分。端坐在第一排的某位重要嘉宾浅浅的冲我微笑着,优雅的拍着双手送上鼓励。

    三首安可歌曲后,近四个小时的深情演绎博得众人的高度褒奖,最后当升降台缓缓落下,将我隐匿在巨大的舞台之中。任凭歌迷的召唤声震耳欲聋,我已在后台与重要嘉宾举杯相庆,作为一个在幕后默默支持我的终身伴侣,在这一刻我能给他的就是最踏实的安全感。

    为什么我写着写着就要牵扯到感情,混娱乐圈绯闻不可少,真戏不可露,切记。窗户上要装超厚不透光的连体窗帘,终日不得拉开,扔掉的垃圾需要先进粉碎机过一遍。尽量不出门购物,非得出街黑超必备,还需变换发型,低调行事。碰见狗仔百米冲刺,不远处车门大开,一股脑钻进去,司机猛踩油门快速逃离现场。伴侣造访得走暗道,家中所有电器出故障就买新的,坚决不送修,以免摄像头进屋。做star是真幸苦。

    对于以上这个0可能的美梦,我仍旧抱着侥幸的心理。虽然拖着奔三的身子想红还真的难于上青天,但诓骗自己的办法还是很多。比如每到一处就急急找钱柜预演,全中国的钱柜至今为止还剩西安和长沙店未曾到过,其他门店皆已留下了我的身影和美喉,当然也支付了许多场地费。

    为了在平民级的SS歌唱大赛中得到一个“众望所归”的好名次,我一下飞机被告知往后24个小时都没有安排,便立刻杀到广州钱柜,开始广州赛区的赛前练习活动。同行者还有一并被邀请的沪上最牛逼晨报的实力女唱将一枚。接下来的情况还是比较平淡的,点上悲歌无数,酝酿感情,清嗓唱之。外加无一例外必点的明哥,三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相对来说,我唱的《南方舞厅》比苦苦揣摩却一直不得其法的男青年要好许多。

    稍后观球,德意志战车重炮猛轰烤肉铺。还有三场,踢完大家都解脱。决赛应该是西班牙和德国,德国捧杯,我爱拉姆。

  • 节俭持我

    日期:2008-06-24 | 分类: | Tags:

    虽然一直对外号称精力充沛永不疲倦,即便睡眠质量不佳仍旧两眼放光,但经过这半个月的折腾,我依稀感觉自己站在了昏厥边缘。随时随地都想找个什么东西让屁股搁着,或者索性仰天躺倒。在此,我必须振臂高呼,大腕都爷们点,90分钟内解决战斗,别再踢加时赛和点球了。东面的观众每每就着晨曦睡觉真是吃不消。

    亲爱的娘看见我吓了一跳,说我又瘦了一圈。但是迷惑的我始终不明白,就我这样的小体格还能怎么“瘦一圈”呢。明显是使用了夸张的表述手法,以达到更大程度的震慑作用。对于这类威慑,我只能用沉默来回应,我能说什么呢?胖瘦有很大一部分遗传因素,也与身体的整个消化系统有关,并不是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克服和战胜的,也不是早点睡觉多吃一口饭就能扭转的。如同无数只失控的胖子,他们也在期盼着突如其来的巨变,变成一只螳螂或是一只蜻蜓。

    与至爱双亲见完后,我顺势就转进了龙之梦的H&M,超多的“大减价”标贴布满整个店堂。我与合伙人熟练的穿梭在各个适合我们的浮云方阵里。哇,好好看哦!哇,好便宜哦!哇,超帅哦!尽管我叫的比谁都起劲。但最终,当合伙人先生正欲扑向一群巨好看的T恤时,我毅然决然的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今夏再买tee就砍手,虽是说着玩的,也默默的将“今夏”改成了“一个月”,但悠着点还是必要的。沪港两地狂扫tee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那些新鲜炙热的连吊牌都没来得及拆的新欢不做兴那么快就变成旧爱的。一切等摒过7月15日再说吧。

    我是非常认真的实施着本人的开源节流计划,信用卡只把需要还款的那一张带在身上,还完以后立刻“没收”,自己怕管不住就交给朋友监控。没卡没现金,真正过起穷光蛋的生活,每天的开销就是路费和餐费,所有身外之物统统不沾不碰,不再想着收入囊中。淘宝只购生活必需品,比如昨天买了一只黑色宽版头箍,它用来扫除遮挡在眼睛前方的头发,也可在使用面膜的时派上用场,价格加上邮费一共49。

    我知道发箍在H&M今天特价只卖4块9毛,也知道49块的发箍算是箍中奢侈品,但若在淘宝的搜索页键入“发箍”二字,从高到低按价格排列,就会发现49块的发箍已经排到第95页了。我确实是在进步!

    另有一新发现,如果想在阴霾的梅雨季节闻到阳光的味道,请购入一只紫外线杀菌灯。出门打开,回家关闭,满屋都是太阳的味道,顺带着还能杀杀菌。

  • Anthony Time

    日期:2008-06-20 | 分类: | Tags:

      以下都是采访片段,超独家,超稀罕,超靓超妖。

      《二十》

     

      《同一个世界》

     

      《广深公路》

     

      《忆苦思甜》

     

      《金粉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