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花朵朵

    日期:2008-05-07 | 分类: | Tags:

    一直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阿姨可以在我家磨磨叽叽忙上3个半小时。5点到来,8点半撤离,虽然留下了一个整洁的屋子,但我已经饿得听见肚子咕噜咕噜叫唤了。原本想在楼下的东北饺子馆随便打发一下,可随着阿姨的滞留,我对吃的欲望越发强烈,最后不顾一切强忍着饥饿感一路小跑去了衡山小馆。是的,又是衡山小馆,我是一个对饭馆丝毫没有研究的人,所有的吃喝玩乐场所都是前辈们捎带着我去的。而我又是一个不愿意改变或者说认准以后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坚决不换,专情至极。所以,这个价格适中距离极近的饭馆就成了我的食堂。

    果然,去的次数多了,老板伙计都已经半生不熟的认识了我。我被招呼到了二楼四个桌子的小包间里,显然这个包间是个妖孽之地,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进去了。在默背了要点的菜式后,服务员微笑离去。环顾四周,一桌外籍人士,两桌操着纯正京腔的北京人。就在我抬头观望外籍人士的刹那,我发现这两个人高马大的白种人居然死死的盯着我看,这一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好吧,我不看你怎么知道你在看我,我只得把眼睛转到面前的餐盘上来。但是,有一种东西叫做——旁光,我不看你也知道你在看我,我大概很好看(扔鸡蛋的请注意节约)。从我吃第一块香茅猪颈肉开始,到嚼完最后一串广东菜心,包括两口一个鲜虾云吞,猛喝冻柚子茶,这两个长毛白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顺便端起了红酒杯慢慢品。

    情急之下,我给微粒发了短信,他让我矜持些,真是找抽,我一向以矜持自居,都怕矜持过头误了大好前途。之后他唏嘘到,你桃花太旺。好吧,这句我爱听。桃花,命犯不起的桃花,就像失手的涂鸦,尽量将污点刷下。明哥唱得多好,其实抹去了你,我更完美。

    终于等到了长毛白人结帐,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再最后瞟我一眼,如果你们要投广告,我还是非常愿意给你留张名片的,包括报社楼下新疆餐馆的服务生。你看,我还是很敬业的,所谓逼良为娼大致就是这个样子了。

    今天听到的最天寒地冻的一句话是——michael,我很愿意做你在北京的女朋友!——它出自隔壁桌的一位看不见正脸的女性。人人都爱桃花,即便是陪衬。

  • 煞人武器

    日期:2008-05-06 | 分类: | Tags:

    借着酒精的作用我早早的躺到了床上,下咽不觉酒味也不是一件好事,会让你把它当白水喝,尤其是急匆匆出门吃第二顿晚饭之前咕噜咕噜下肚的那半杯。我坐在衡山小馆底楼靠窗的座位上,满脸通红的望着刚从飞机上跳下来的微粒兄,与其分享过去一天似乎峰回路转的局势。其实,我的意志被酒精熏晕以后有点迷糊,我听见周围各种怪诞的语言,隔壁桌的两个长着中国脸的女生时而英语时而日语时而粤语,天晓得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哪种才是母语,或者都不是母语。回忆过去的这一天,我总有一些很迷幻的感觉,殊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抑或真真假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报纸上没有我的名字。

    有些时候拿捏准一个人的秉性是非常必须的,而巧就巧在撞上了枪口,我深知这些秉性和脾气的本质,有那么一小撮人势必会在某个特定时刻做一些特定动作的。丢失掉尊严和不再绚丽的光环后,你我没有区别。只是我会更本真一些,而你则需要为这次意外裸奔找一个台阶下的。

    早早入睡的副作用就是在公鸡还没开始啼叫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翻了个身将被子闷在头上继续睡。从某种意义上来,我无事可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或者在适当的时刻给适当的人打个电话。这看似清心寡欲的生活状态实则苦不堪言。如果你知我苦衷,怎可继续放任我造好梦?

    好了好了,苦水倒来倒来无非就是从一个器皿到另一个器皿,半点都没溅在外头,全在里头翻江倒海,所以我也决定不再捣腾了。天气越来越好了,大早上拉开窗帘阳光刺眼,走在路上周身温暖,我是喜欢这样子生活的,假如其他方面能好一些就堪称完美了。可是,我的第三个刺青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呢?设计师在哪里?再热下去就只能等秋天了……

  • 钱夫人和忍太郎

    日期:2008-05-04 | 分类: | Tags:

    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一回父母家就喷嚏连天,一天可以打几十个,而且都是连打,打到无法睁开双眼,鼻涕眼泪狂流。我妈总认为那是着凉的表现,我告诉她一定不是的,是过敏,我对家里某种物质高度过敏。如果是冷的话,那我决定在7月8月的酷热天气回家呆一天,证明不是穿上袜子,穿上外套,穿上长裤就可以让喷嚏停止的。

    喷嚏太厉害导致我回家吃的每一顿饭都食不知味,虽然今天吃的炒虾仁,清蒸苏北草鸡,蜜汁小排,还有茄子,都是我超级欢喜的食物,可就是吃得很难受。手边的纸巾不是用来抹嘴的,而是放在鼻子下面以防清水鼻涕滴进饭碗里。我又坐在饭桌前看完了上视新闻,接着是相约星期六,多么熟悉而陌生的场景。我爸在客厅的电视上看申花队,在家的日子就是这样平淡有规律。我妈每每看到这个相亲节目就会下意识的朝我望一眼,而我总是以放空的眼神东张西望。她说那个和你一起搭档的小伙子会不会变成谈朋友关系,我立刻以怒视回敬她,尤其是这种敏感时期,我要大声的吼出来——微粒的感情问题和我毫无关系!另外还要补充,我喜欢老的,成熟的,以挚爱为标杆的大龄青年或者小龄中年。愣头青绝对不入我法眼,当然,不是说微粒愣头,请放心。

    那只叫幺幺的猫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悠然自得的闲逛,时而擦过我的脚边,发出讨好的呜呜声。微粒说,他看着家里的两只赔钱货,突然觉得猫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动物了。它们有自己的生活节奏,当我们全家还浸淫在wii简单而白痴的游戏快感中时,猫早就爬进了自己的窝呼呼大睡了。我也想就这样毫无精神负担的生活着,只是真的没办法扔掉这些和那些。

    走出大门,踏上回程的路,灰尘飞扬的宝山的马路,让我每抽一口烟都感觉有沙子趁机钻进了嘴里,眨巴着嘴果然能嚼到沙尘。看来并不是上海的每条马路都能让西瓜含情脉脉的,这条路和郑州差不离了。在接完瓜妈的电话后,我又一次鼓起勇气严词奉劝西瓜抛弃郑州回上海,但是这次奉劝却意外的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佛教是产业,和尚们和大家一样,也需要整理简历,考量自己的职业前景,寻找出路。比如把一只进货价100块的破包,打着佛教的幌子翻三倍卖出去。

    原本我一直以为出家就是出路,出家人就应该静心修佛旁无杂念,那是一条不需要再找出口的路,一旦放下了即是终身放下。好吧,我对中国的佛教大失所望,我再以不愿意做一个虔诚的信徒了,虽然我从未虔诚到哪里去,只是我再也不会跑去几乎可以和久光放在一起卖的静安寺了,还有强行和飞来峰放在一起朝拜的灵隐寺。

    所谓失望,就是失去希望。而反过来说,倘若我们不曾希望也就不会失望了,可是人要如何才能做到不希望呢?假如不希望了,那还有什么希望呢?所以,我还是要不停的希望,接着不停的失望,直到所有的希望都成为了失望,最后再期待失望变异成什么也又产生了希望,因此它们是周而复始永不停歇的折磨着你。希望和失望在不同的角度来回替换,而我不得不在希望与失望中反复被愚弄,唯一能希望就是这个相对应的失望不要太伤。

    我在回程的地铁上一个劲的被冷空调醍醐灌顶,冻得瑟瑟发抖,好在少了过敏原不至于打喷嚏,否则真是相当难堪。明晃晃的车厢里我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列车从城乡结合部开来,车上有不少提着大包小包的农民工,他们都会在火车站下车,要么就是坐到南面的火车站。他们的包囊占着座位占着走道占着车门,于是就被“上海人”所指责和鄙夷。农民工尴尬得东挪西放,可不管怎样,体积明摆着,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上海人们碎碎念起来,只是我戴着耳机听不见他们在嘟哝着什么。不都是人嘛,你以为他们愿意如此狼狈?西装革履天外飞仙也不见实用,至少这些看起来污浊不堪的打工者是真的在用双手打造自己的生活,我倒更看得起这样粗劣而实际的生活方式。

    乘电梯上到地面,衡山路的地面真是和宝山不同,繁花似锦,到处都是酒吧女的叫卖声。露天的桌子上零散坐着一些客人,他们喝着啤酒吃着小食,神情惬意,仿佛只要坐在这灯红酒绿的桌子上,身体随着低贝斯的音乐微微摇晃着就是美好的生活,就是他们要的生活。也会有辜负的吧,看起来成功的人们,辜负不仅仅是失败者的专有词,辜负也不仅仅是在感情的世界里,辜负将渗透到你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我曾辜负的人不计其数,当然辜负我的人也不计其数,他们或许到现在还在期许着我,我也依然期许着他们。

    又一对词组跳了出来,期许和辜负,没有期许就没有辜负,这一点倒是真的。我不必期许也不再期许,所以就必定没有辜负了。而那些期许着我的人,对的,我说的就是你、你、你,请大胆对号入座,请不要再对我有所期许。我不是你要的人,我能给你的永远都只是辜负,请原谅我的残忍,如果我还有心,也许会为你写一封长长的忏悔书,悔过我的视而不见,悔过我的不知好歹,悔过我的见异思迁,但也请不要期许这个了。因为我不是一个不忮不求的人。

    上海全城都没有外烟卖了,我将两包双喜揣进口袋,想着双喜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双喜临门呢。要一起来玩大富翁吗?我选钱夫人,你要选忍太郎吗?

  • 做节

    日期:2008-05-01 | 分类: | Tags:

    关于这个标题有一段把我吓得半死的影像,我比较欢喜的偏门导演彭浩翔在年初的时候拍了一部《破事儿》。其中有一段是陈奕迅扮演一个得不到真实满足的男人,拒绝婚前性行为的女朋友永远只肯为他blow job,而他索性也就认了这个命,想出各种法子找各种理由让女朋友bj。一开始是圣诞,为了庆祝这一特定的满城欢愉的节日,终于说服女友弯下了腰。从此以后便到处找寻各种节日,中西合璧,居然连一些异常古怪的节日也被用在了bj的缘由上,比如日本吸尘器节。最后,在高频率的bj之后,女友的口舌皆不灵活,一个不留神就被精液噎死了。死了以后灵魂不散,终于在鬼节那一天又来上门,看到这里我毅然决然的按掉了手里的遥控器。

    这实在是一个非常极端的讽刺,不过这般想象力大概也只有彭浩翔这种怪诞之辈才会一拍脑门想出来。彭浩翔很好的,我很欢喜的。半道出家的妖才最有意思,处女座也有这种魄力十足的人实在是惊艳。

    我其实是想借标题两个字来讲述又一个浮躁的节日已经到来,在所有的节假日里,五一是最躁动的。春暖花开,和风肆意,太阳一照日日是好日,处处是好处。不过,我对假日总提不起什么精神,含辛茹苦的娘一个个电话催着我回家,她说还以为女儿嫁到国外去了呢,怎么都不回娘家了。

    好吧,我今天正在和微粒研究如何快速有效的移民美国,技术是没有的,投资是遥远的,唯有联姻移民。我们决定分别找一男一女持美国护照的正宗美国人和他们结婚再离婚,付一笔钱了结关系。若真有感情,倒是一举两得,钱也省了,但我得先攻克GRE,或者找一个对中文非常感兴趣的亦可。回顾我一路走来的移民幻想地,从香港开始,慢慢转移到新加坡,台湾,澳大利亚,加拿大,日本,英国,如今方才走到世界之巅,手持蓝本护照将全球无阻,而那本暗红护照我打算扔进淮海中路1469号楼道里的垃圾桶中。

    当然,首先考虑的还是投资移民,我非常不耻的认为外国的月亮一定比中国圆,这个鬼地方真没劲,逃开是最好的办法。与西瓜相比的话还算条件优越,还不是优越一点点,这也是我继续呆在这里的最有力的理由,毕竟它是国内最发达的城市,别无可选。西瓜说——你是不知道啊,我是多么含情脉脉的望着上海的马路呀。这时候出租车开在乌鲁木齐南路上,这条内敛而骚包的马路确实容易让人骨头酥软。但我更喜欢乌鲁木齐北路。

    西瓜说她不用磨砂膏,郑州天然的沙砾足够把她脸上的角质层呼啦呼啦磨去,我下意识把广告置换来的名牌面膜和护肤霜一股脑塞在她手里。你用吧,假如一周一次,这些大概够你用近3个月,应该能撑到下次回上海。如果一周两次,我会再给你寄快递的。

    西瓜在我家看港版《milk》甚是兴奋,看《1626》和《看电影》也是这个表情,还包括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一套发布会送的Picasso劣质瓷器茶具。在久光的超市里,西瓜对着味全酸奶大呼小叫,因为在她们那里,要喝到味全的酸奶只能风尘仆仆的赶去去老远老远的大卖场才有。看来河南人做久了自然就淳朴了。我是在莫干山路的艺术创库门口见到她的,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白色匡威基本款,撞鞋是很尴尬的,鉴于她只踏着这一双鞋返沪,还是可选范围较广的我换颜色吧。

    回想上一次站在这个门口大概要追述到两年甚至更久以前,我对这个地方没有太多念想,里头形形色色的艺术人才与我无任何关联,唯有画画的何老师算是半熟的人了。何老师还是干净的令人心生亲近,如今像他这样子的艺术家真是难找了。

    在那幢快要拆去的苏州河边的小楼里,他教我和西瓜用收缩肌肉的方式让摇椅摇晃起来,我在那里抽了一支他的四川骄子烟,接了一个3分多钟的电话,聊了20分钟的天,起身离开奔赴饭馆。他说自己其实是狮子座的,按照农历推算应该是7月26日。可惜当自己知道这个日子的时候已经做了近40年的巨蟹,并决定一直横着走下去。他应该是属螃蟹的,狮子在喝完黄白红之后哪会这般细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审美,这才是最根本的。似乎这个谜团也迎刃而解了。

    平凡人的假期是愁苦人的炼狱,活杀生煎,不幸言中。

  • 矜贵

    日期:2008-04-28 | 分类: | Tags:

    洗完澡后又是敷又是涂又是抹,作为一个女人有时候确实很麻烦。当然,我觉得做女人其实是相当麻烦的,在很多地方都不如男人来的随性。公关公司替药厂邀请媒体,地点在陕西汉中,一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支援西部卫生建设。从西安过去还要坐5个多小时的大巴,若转机的话就是那种极易出事的32人小飞机。负责联系媒体的小女生还是很人性化的提前打了招呼,说本次活动非常非常艰苦,不定有地方洗澡,住的旅店也很简陋,建议派男记者前往,让我不要亲自去了。

    好吧,我当然不会自己去的,就像去年的贵州苦旅,我是多么明智的在最后一刻决定放弃,听回来的男记者说,那简直不是人去的地方,太他妈惨了。我最向往的旅游,就是在沙滩海水阳光和脱衣舞男的包围下忘乎所以。超级大床,高级按摩浴缸,露天烧烤。陈小爱那种自残式的肉体折磨绝对被我嗤之以鼻,荒山野岭的背包徒步族们,你们是伟大的,我敬仰我佩服,但我誓死不从,所以我和陈小爱的交往中将永远存留一片处女地。我是一个十足奢靡的享受派。

    女人确实比男人麻烦得多,我很想变成一个男人,在夏天的篮球场上赤膊上阵,随心所欲的做任何野蛮的动作,肆无忌惮的骂粗鲁的脏话,随便找个小草丛就能释放膀胱,当然还可以只用下半身思考,勾女无数,不用自责,穿上裤子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天蝎男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而天蝎女只能每天晚上坐在电脑前靠明哥的声音来打发时间,不愿混迹于男男女女的是非之地,做任何一个抛离自己的决定前都要想得很远很细密。不过,若是真随性洒脱起来也会叫人看着心疼的吧。

    温度节节高攀,我也开始了一年一度的裸睡季,随即购入一些高价床上用品,舒适的床单和被单接触身体时能让我不知觉的产生优越感。毕竟这个体重足够噎死无数闷头吃减肥药,在跑步机上精疲力竭的胖妹们。我真该在吃这个问题上对自己再好一些,虽然吃了都是浪费,从不见哪里会多出一斤肉,但谁又知道是不是长到脑子里去了呢。

    我是有必要在这个时刻多给自己一些空间,眼前的困境不过是一次磨难,我总有一些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那失去一些也是必然的了。至少在目前,我仍觉得上天是公平的。

  • 我们都寂寞

    日期:2008-04-27 | 分类: | Tags:

    我以为不会有事的,纸巾和水都没有带。我以为只是去过场的,于是买了看台票重在参与。我以为听粤语不会有感觉的,只是听一种很好听又不怎么太明白的语言。我以为一切都是平淡无奇的,但是我却整场都在忍眼泪,最后望远镜取景框上的橡胶套还是变成了滑滑梯。

    不得不承认,这个相貌平平身材矮胖的熟男在安静唱歌的时候太有杀伤力,而上天给他的嗓子足以让无数歌手因羞愧而封喉。陈小爱说,若是放在几年前,我们一同听这场演唱会,必定会哭声震天,吓得周围的人们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她说我们的底限已经越来越低了,如今看在眼里听在心里,在散场的空旷看台上抽一根烟算是最后的悼念。

    陈小爱说她的某个朋友还问起我现在的枕边人,说出来的名字早成了历史。关于挚爱或者爱,他们必定是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被定位在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上,成为标杆成为参照物,成为你想起来的时候只得叹息的对象。虽然,他们会被取代会被新鲜的刺激所淹没,有人超越他们,不管在哪个曾让你引以为豪的地方,总会有那样一些人轻而易举的跨越过去。但在脑袋退烧之后,弥漫在空寂黑夜里的还会是原来那个人。这大概就是追忆似水年华的意思。

    我知道追忆是无趣的,是顾影自怜的,在被酒精微醺的临晨,我能做的也只有将记忆深处的故事挖出来寻味。若非如此,游弋在大脑中的会是一连串让人想找个办法藏匿起来的数字。

  • 后事之师

    日期:2008-04-26 | 分类: | Tags:

    在这样一个惨淡的时段,我还是会有一些在早些时间就安排下来的活动需要去参加,比如晚上的陈奕迅演唱会。第一次考虑坐在遥远的看台上参与演唱会现场,我把费用支出给了望远镜,300票和90望远镜,我想这是比较值得的一种分配方法。况且有了望远镜,我还可以干很多事情,对于建筑密度过高的小区来说,有一双看得见远处的眼睛会很有意思。

    最近几次出差都慌慌张张,我总想着要当天来回,不论对面的城市到底在哪里。飞机火车汽车,总归会有办法把我从一个城市快速输送到另一个城市。我不能离开上海,一旦哪个夜晚不在上海度过,即刻会感觉全身乏力,没有办法掌控局势,我必须杵在这里看着人们在我眼前玩各种把戏,和善得回应他们提出的各种要求,假装看不破任何谎言和借口。我只是需要在这里,看着一切发生和收尾,即使无能为力。我应该是个残忍的人,我喜欢看着惨剧发生,且从不刻意回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它的痛楚和不堪,看来我又有理由去玩更痛的娱乐项目了,只是这一次,在哪里下针还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难题。

    其实也无所谓了,我确实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度过难关,这一招我是必中的了。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在中完招以后以最快的速度来恢复,想想怎么处理后事才是当务之急。

  • 胸口碎大石

    日期:2008-04-24 | 分类: | Tags:

    如果还有能力写博客,那说明我暂时不考虑去自杀也不会去杀别人。但过几天是什么情况,到底是杀你还是杀我,杀他还是杀财务,就真的不知道了。

    坐在隔壁的微粒探头过来跟我说,还女性学家着呢,后面没有啦?嗯,是没有了,如果还有那就是抱怨、无尽的抱怨和深恶痛绝的抱怨。是的,都是抱怨,现在除了抱怨没有其他情感需要宣泄。我跟微粒说要不吃完饭花两块钱在楼下买张彩票吧,他说不要,他不信这个。其实我也不信,所以今天我把两块钱给了天桥上乞讨的阿婆,希望我不会也蜷缩在天桥上,当然我在天桥上应该是和微粒搭档卖艺,表演节目为胸口碎大石。佐罗先生演大石。

    我还是会在心中以最慢的语速默念m-i-r-a-c-l-e。人生的奇迹有很多,不过并不是每个需要它的人都能在当时当刻得到。于是只能祈求万福的玛利亚再生,我可不想真去卖艺。